拿刀的同伙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腹部炸开的血洞。
这种老式滑膛枪准头极差,但在七步之内,威力大得惊人。
铅弹在他肚子里翻滚,把内脏搅成了一团浆糊。
那人踉跄着后退两步,手里的解剖刀掉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嘴里发出“嗬嗬”的风箱声。
西伦面无表情地跨前一步。
他扔掉打空的枪,双手闪电般探出,抱住那人的脑袋,用力一错。
“咔吧。”
颈椎断裂的脆响在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人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了下来,身体像一滩烂泥般滑倒。
巷子重新归于死寂。
“呼……呼……”
西伦靠在车门上,大口喘息。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
杀人了。
而且是两个异教徒。
“正当防卫?”
西伦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在这个没有监控、没有法医、警察只为富人服务的下城区,跟谁去讲正当防卫?
要是被黑死教知道是他干的,明天灰水河里就会多一具无名浮尸。
必须处理干净。
西伦强忍着肩膀的剧痛,蹲下身子。
他先是用袖子包住手指,捡起那把掉在地上的胡椒盒手铳。
崭新的。
枪管里还残留着火药味,握把上刻着精美的花纹。
这东西在黑市上至少五英镑。
他迅速将枪揣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