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根本不敢动弹。
“是么。”魏瞻手一松,树枝随意落地,他淡淡道,“到底是看不见,看来是记错时辰了。”
阿襄心道,您说记错,谁敢说没错。
魏瞻脸部对着院外,盯着那看不见的丫鬟说道:“重新备一盒再过来。”
你是假丫鬟,可我是真少主。
丫鬟屈辱地趴在地上:“……是,奴婢遵命。”
话音落,魏瞻才双手拢袖,转过身一步步回了房间。“关院门。”
阿襄迎着丫鬟仇恨的目光,在她视线中慢慢把院门关起来了。
半晌,外面传来丫鬟起身离开走远的声音。
阿襄再回头,发现魏瞻根本没进屋,而是斜斜地靠在了门扇上,姿势仿佛同样在看着她:“我替你报仇了。”
听到这句报仇,阿襄眼神陡地微妙,若说没有动容是假的,她目光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添了些许意味:“想不到魏公子还有这一面。”
随意就编个由头将丫鬟抽了个半死,可是别说,看着丫鬟身上流出的血,阿襄昨夜被绑走灌入蛊虫的气都消没了。
魏瞻耳侧能听出阿襄的语调尾音在上扬,这代表她情绪很好。
魏瞻嘴角也扬了扬,“人本就是多面的,阿襄姑娘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