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如同随意地翻动着这本名册,一页一页,之前所有书阿襄都是这么翻,速度很快,如同囫囵。
可阿襄过目不忘,入目即见。
倒数第二页,她看到了脆桃的名字,还有简短的生平。年十四,闰月生,咸水本乡人。
阿襄继续翻到最后一页,没有,没有阿娘的名字。
这一整本,都没有看到那个她熟悉的名字。
周围仿佛一下子死寂了,阿娘没有来魏府做工。
阿襄几乎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结果,她的手指捏着名册的边页,迟迟动不了。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不该如此。
如果阿娘没有来过魏府,她之前所有方向难道都走错了吗?
“阿襄姑娘。”
耳边的话像是冷冽的风把阿襄拽回现实,阿襄仍然拿着那名册,比起之前的书册,她拿着这本的时间明显有点太长了。
长到魏瞻都忍不住开始提醒她。
管家的视线也再次看向了阿襄。
但此时,阿襄已经把名册放了回去,还笑了一下:“有些好奇,怎的我的名字为何不在上面呢?”
魏瞻良久才也笑了一下:“阿襄姑娘说笑了,你是魏府的客人,自然不会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