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线路里滋啦的杂音裹着粗哑的应答声飘出来。
不过两分钟,哨兵掀帘出来递回婚书,“领导让去驻地,跟我来!”
路边停着一辆半旧的军用卡车停,车斗里装着设备零件,还有几名妇女,叽叽喳喳的聊着天,看到林清栀,眼神一下就黏了上来。
旁边的大石头上坐着个络腮胡汉子,正在抽旱烟。
“老胡,领导说先把这女同志捎回驻地一趟,然后再去维修部送材料。”巡卫和司机说了两句。
“行,上车吧。”老胡磕了磕烟锅,将烟杆往腰上一别,攥着把手一跃上了车。
林清栀拉开副驾驶门,坐在铺着层旧帆布的副驾,把皮箱抱在膝上。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
“这位女同志,我看你年纪轻轻眼睛也没瞎啊,怎么抢我的座位坐啊?你还懂不懂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