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了一连串的银针。
银针很小,并不是那一种用于针灸的。
他来到了无悔面前,上下的打量着他的五官,用一支笔在对方的脸上画来画去。
过了一会儿,他好像心中已经明白该怎么做。
居然拿着银针对着自己的脸就扎了下去。
我看得一阵牙龈酸痛,这他喵的太狠了吧。
“不是……我只是想让人来伪装无悔,用得着这么扮演吗?”我发自灵魂,深处的自我。
细狗一边往自己脸上扎针,一边还笑道:“张局,的这是我们张家的易容术,和普通的易容不同。”
“相比起传统的易容术,我们的易容术可以做到如假包换,彻底改变一个人,不需要动刀。”
“并且只需要解除掉这些银针,我的面容就会恢复症状,不会有任何负担。”
听着对方信誓旦旦,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我碰了一下梦罗,从刚才开始,这丫头就一直在吃着棒棒糖,一副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