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后边的三个人将手放在了那个有令牌的人的身上,然后一起融进了大树内。
看来那块令牌是进入的钥匙。
我观察到那些人的气息并不算特别强,也就相当于二镜、三镜古武者。
既然找不到办法进去,那就杀人越货,夺了他们的令牌进去。
我就猫在远处的大树上,静等佳音。
时间如流水,眨眼间就是五个小时过去。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再无其他人过来。
我从空间中拿出一些吃的充饥。
然后一边观察着这片区域。
无悔说,将这块地卖给对方,然后不准任何人进入。
看来问题就在那棵大榕树上。
我静静等待,直到清晨,天边微光亮起。
我守得无聊透顶,正在此时。
大榕树内,一阵波澜荡漾而开,两道人影缓缓走出。
是一高一瘦,两个青年男子,穿着普通的便装。
不过眼神阴霾,有种煞气,显然都是狠角色。
他们左右张望,确定无人之后,便立刻朝前方奔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