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衙役叫嚣。
然而,那衙役根本就不想听他解释,“歘”一下抽出了腰间的佩刀,瞪着那山羊胡。
“少废话!你个庸医!赶紧滚!再敢上前,我一刀砍了你信不信?滚!”
看着闪着寒光的刀刃,那山羊胡哪里还敢再说话,收好自己的药箱,灰头土脸地离开了。
热闹看完了,秦芳草看向小吏。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这事儿也不是秘密了,全县都知道的事情,小吏也没有隐瞒。
“嗨,就是我们县令大人的公子,半个月前去河边踏青,回来就得了怪病,一直昏迷不醒,还日渐消瘦。我们县令大人正到处征集名医给公子看诊呢。”
说着,那小吏抬头看向秦芳草。
“诶对了,你爹不就是大夫嘛,你学没学些本事?
要是你也学医,不妨去试试。
万一真把我们县令大人的公子给治好了。
立女户,还不就是大人一句话的事儿嘛!”
听着小吏的话,秦芳草眉头一挑。
从这小吏的话语当中,秦芳草察觉出一个挺有意思的事情。
给县令公子瞧病这么大的事情,一个小小书吏,却敢随随便便就推荐一个乡野大夫去试。
要么就是这位县令大人心胸大,不拘一格降人才。
要么就是有其他的人,也介绍过乡野游医来试过,而没有受到县令的训斥。
不管哪一种,都说明,他们的这位县令大人,似乎格外的平易近人。
也说明,那位小公子,确实病得厉害。
秦芳草都觉得,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便看向那小吏。
“那就烦请大人引荐引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