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大唐立国不久,不说国库,就是李二手里也没多少钱。
“二位郎君慢用,有内侍在外候着,有事只管吩咐。”简内侍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杨政道余光瞥向一侧的那张宽大的屏风,心中不由得忐忑起来。
这长孙皇后是不是就躲在那屏风后面呢?
但这一次,杨政道却猜错了。
此刻,正殿里间。
长孙皇后颊泛赧色,倚在凭几上,正翻看着一叠刚被送进宫来的密信。
信纸虽是上好的滕纸,但因誊抄字数多,密密麻麻的小楷细书依旧写了十余张。
待长孙皇后终于将密信全部看完,不由得发出一声长叹。
旋即,她脸上又重新染上羞赧,而那赧色未退,竟又铺上了一层怒意。
她冷声道:“简内侍,等会儿留下杨政道。”
在长孙皇后面前的凭几上,正放着那一叠密信,密信的首页上,赫然写着“帘屏春”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