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微微颤抖。
杨政道回过神来,这一次他竟然脸红了,便恼羞成怒道:“专注锻炼,休要玩闹!”
他实在没想到娜札竟然学会了调戏人。
还真是年龄到了,该会不该会的,都会了;该懂不该懂的,都会懂。
娜札看到主人竟脸红了,她顿时心花怒放,瞥了一眼,难掩妒意的阿五、阿六,露出了一个得胜的笑容。
气得阿五、阿六银牙紧咬,却只能在心中暗自啐了一口。
娜札继续着,一起一落,胸前的风光便随之起伏不休。
有时起身得太快,便会猛地一晃,晃得杨政道眼前一花,心头直跳。
渐渐地,她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旁,呼吸也变得急促,接着便是要命的哼哼声。
杨政道双眼发直,开始思考一些乱七八糟、奇奇怪怪的问题。
阿五、阿六不敢抬头,耳根早已红透。
就在这时,听见房外,柳忠在老远发出的咳嗽声。
在听到数声咳嗽后,杨政道眉头一皱,叫停了娜札的仰卧起坐。
“阿忠,何事!?”
“阿郎,有人来寻您。来者,自称席君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