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李二仿佛被打开了一道窗,第一次去认真思考百工的重要性。
沉默片刻,他露出了一抹慈祥的微笑,将目光落在杨政道的双臂上,就连语气也变得十分温和。
“政道,手臂可还酸痛?”
杨政道一怔,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切换画风!?
李二招牌的温情戏嘛,我懂!
杨政道深揖一礼:“多谢姑父关怀,政道只觉手臂酸麻,尚不碍事。”
李二摇了摇头:“回去之后,先以热水热敷手臂,再以汤药轻揉,把淤结的筋肉揉开,否则明日你这双臂便别想抬起,怕是连握笔、持筷都难。”
这么用心?!那情绪价值必须给满!
杨政道立刻满脸动容道:“姑父之爱,如昊天雨露,泽被周身;深海洪恩,重于丘山。”
李二嘴角忍不住一抽,心道那魏玄成如果有这小子一半会讲话就好了。
恰在此时,内廷报时的云板响了,承天门的暮鼓从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