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某军令:杨政道、长孙冲继续练习射术,直至暮鼓敲响。”
杨政道见徐世绩竟然直接下的是军令,顿时心如死灰,这是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
但凡军令,只有服从。
杨政道余光瞥见长孙冲,想起长孙冲已经换成了一石弓,于是他也想换一把轻一些的弓。
“禀将军,政道请求……”
“不准!”
杨政道都怀疑徐世绩是在故意整他。
他只能苦着脸,重新拿起一石五斗的强弓,指尖刚触到弓身,手臂的酸痛又翻涌了上来。
李晦同情地看了一眼杨政道,然后又低声揶揄道:“阿道,此表兄,胜彼表兄远矣!”
这话恰好被长孙冲听到,他瞪了一眼嬉皮笑脸的李晦,然后有狠狠地剜向杨政道,眼底满是怨愤。
杨政道心中无奈,李晦这个损友还真会给他拉仇恨。
接着徐世绩带领众人前往御马苑,练习骑术。
武德殿前,只剩下了杨政道和长孙冲,以及两个在监视他们练箭的校尉。
而两个校尉之中,其中一个恰好就是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