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道的劝慰之意,便笑着摆了摆手。
然后他顺着杨政道的话,温言道:“你拿新茶生意向高明靠拢的做法不错,只要你跟东宫站在一起,二郎便不会猜忌于你。”
杨政道听见这话,心跳都被吓得慢了半拍。
这话您老可以说,但这话是我能听的吗?
杨政道赶忙再次行礼,然后露出一脸无辜。
“太上皇您莫要多想,姑父他对政道亲厚着呢。”
李渊先是一怔,旋即哈哈大笑,抬手虚点了杨政道几下:“你这个小黠儿!倒是聪敏。”
笑罢,他看了一眼在一旁伺候的剪刀内侍,露出一脸厌恶。
剪刀内侍嘴角抽了抽,心中叫苦不迭,太上皇啊,您老怎么每次见了杨政道这小子,便要随性妄为一回,这叫奴如何去传报!
离开大安宫,回到兴道坊,天色已近黄昏。
杨政道刚进院子,阿五便迎了上来,面色古怪:“大郎,宫里又来人了,都等您小半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