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声道:
“杨政道,你莫要小觑天下英雄!长安才子如云,我杜荷难道还怕你不成!”
放过狠话,杜荷丢下房遗爱,拂袖而去。
房遗爱看了一眼杨政道,叹了口气,满心无奈。
当他正要离开时,却被杨政道叫住了。
杨政道笑着对众人拱手:“得房二郎承让,今日宴饮,皆有房郎君会账!”
杨政道话音一落,满堂轰然喝彩。
房遗爱先是一怔,这才想到今日的赌注还没付。
他接过假母递来的支钱帖,签下了字据,心中忍不住暗骂杜荷不厚道。
假母接过支钱帖,满脸都是笑意,她只希望杨郎君这首诗越长越好。
有了这样一场赌约,她这别所便可以在这南曲声名大噪。
必须让樱落把这杨大才子好生拴住。
匆忙招呼了其他客人后,假母便万分殷勤地引着杨政道,往后院樱落娘子的香闺而去。
一路行至一处僻静的后院房前,假母便行了一礼,悄然退去。
杨政道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只见一个窈窕的背影,正俯身拨弄案上一只博山炉。
她一袭月华色的褶裙,又配上杏红色短襦,勾勒出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让人有从后面抱住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