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人喊道:“杨郎君,且把你的佳句示众,莫让我等心痒难安。”
此话一落,响应者众多。
杨政道从容一笑,再次对四周抱拳:“定不会让诸位空盼一场。”
杜荷额头顿时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就在他束手无策之时,李义府来了。
杜荷像是看到了救星,慌忙迎上:“李郎君,你且看看这自比曹子建的狂人,所写的乐府如何?”
李义府此时年仅十七,面如冠玉,还不是那个后来的弄权之臣。
他出身寒微,此来长安既是为了游学,也是为了扬名。
当他听闻与杨政道的比试,自然是欢喜前来,此举既能交好杜、房二人,更能力压一首诗成名平康坊的杨政道一头。
可当他看到杨政道自成一家的字时,便觉心中一惊,这字或许中规中矩,未到炉火纯青之时,但绝对可以称得上新书之开山。
等他再看杨政道所写的诗时,更是越看越心悸,心中叫苦不迭,这杜、房二人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