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上乃召世民,抚之曰:“近日以来,几有投杼之惑。”世民跪而吮上乳,号恸久之。
此时此景,正如彼时彼景。
跪了!跪了!小命要紧!
这时候就得学李二装可怜、扮弱小、演委屈,更何况此刻还有起居郎在。
杨政道再次想到了屯巧巧,想到了大西瓜,想到穿越之后还未有一天享受,便不觉悲从心来。
他直接跪地,尽管没憋出眼泪,但声音却足够悲戚。
“姑父,您是要杀了小侄啊!”
李二懵了!颜相时也懵了!
姑父!?
哦……杨妃!
尽管杨妃不是李二嫡妻,但杨政道叫姑父也说得过去。
李二实在没想到这个狗胆包天、敢觊觎阿质的混账东西,竟被他一句考校之言吓至如此。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颜相时。
在看到颜相时又开始动笔时,李二不敢耽搁,他立刻绕过御案,冲下了陛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