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他朗声将这首绝句念了出来,然后看向杜荷,挑了挑眉:“杜二郎,这首比之刘学士的佳作如何?”
这两首诗,放在一起,高下立判。
一首仅仅是写景,而另一首却是寄景抒情,寓情于景。
即便杜荷再厚颜无耻,也不好反驳。
只有房遗爱还欲强词夺理。
这时李晦也看到了那首诗,便轻笑一声。
“我知道房二郎定然会说这首绝句亦为他人代笔为隋王孙扬名之作。”
“你……”房遗爱也未料到这首诗竟然也是杨政道所写,他顿时脸色铁青,当众噎住。
李晦看到房遗爱吃瘪,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李承乾也是强压嘴角笑意,温声说合:“文会雅集,不必伤了和气。此间之言,皆为玩笑。”
而此刻,还在武功县庆善宫的杨政道并不知道,因为他那护短的小长乐,他已被房遗爱和杜荷记恨上了。
虽然大学生不是多事的人,但如果知道红颜是为他一怒,那也是不怕事的。
可惜大学生没机会看到那一幕了。
嗯!个子小小的,说话屌屌的,包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