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仰,人人望而生畏,却只能一直自己默默承担着所有重担,没有亲近的人,一直都那么孤独,久而久之,痛苦就转化成了麻木,麻木就沉淀为了最无力的淡然。
江小书神情复杂的看了一会儿,心中百味陈杂。
他迈步准备追上萧逸云,路过那妖物尸首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踮起了脚,想避过去,却突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奇怪,刚才这玩意活着的时候好像比这大得多啊,怎么现在像小了一圈似得。
他忍不住停下脚
步,眯起眼仔细打量。一滴液体却突然从他头顶掉下来,溅在江小书脸颊上。他下意识抬手抹掉了,小小嘀咕了一声,抬头看过去。
然而实际上萧逸云并没有注意到他,他只是缓步走到台子上,挡在那少年面前,对龟公道:“我出三千两,买下他。”
三千两是什么概念?都快包下这半个青楼的姑娘了好吗!龟公见风使舵,对萧逸云一阵点头哈腰,满脸淫猥的谄媚:“好的公子!是的公子!小的这就去办!”
江小书目瞪口呆地看着萧逸云,感觉自己三观被撕裂了,他妹的哦,萧逸云居然招妓?还那啥?
虽说他不待见萧逸云吧,萧逸云也莫名其妙总想弄死他吧,但是讲句实诚话,江小书一直觉得萧逸云是那种清高寡欲,像绝顶上皑皑白雪的人,连他吃喝拉撒的样子都想象不出来,何论逛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