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想知道?”
江小书忙不迭点头,“是我体内妖血的事么?”
萧逸云道,“不是。只要其他人不知道,妖血并不妨事。”
江小书想了想,又道,“那.......秦墨了?”
这次萧逸云却是默认了。
江小书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萧逸云简简吐出两个字:“身世。”
从已有的资料里看,秦墨了是被人拐卖进醉春坊的。但门中派出去的弟子,怎么查都只知道他是在涝灾后,跟着从难民逃进洛阳的,置于从前的身世是什么,家乡亲人怎么样,全部一概不知。
打蛇打七寸,可如果连蛇的七寸在哪里都没摸到,就难免显得棘手了。
江小书道,“去醉春坊问过没有?他在那里待过那么久,多少会留下些线索的。”
“问了。”萧逸云道,“但没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江小书蹙眉,“怎么会?是问的那些妓子吗,就算不知道身世相关,能了解了解他为人如何也是可以的啊。”
萧逸云缓缓摇头。
江小书笃定道,“一定是你遣出去的人询问方式不对,不然怎么都会问出点东西来的。”
萧逸云意味深长地一挑眉,“那你觉得应该怎么问?”
江小书狡黠一笑,“首先,要打入敌人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