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重重喘息几下,睁大眼生生挨了数十秒,很快再次痛昏过去。
三天后。
醒来时,江小书的第一个感觉,就是麻。
小臂,手指,腰腿,膝盖以下,没有一处不是麻木沉重的。
他费力睁开眼,白晃晃的阳光照进来——原来自己还是躺在这个采光良好的小茅草屋里。
江小书微微动了动,想撑着手肘坐起来,却感觉胸前闷得很,向下一瞅,看见一团白融融的小毛球正蜷在他胸口,被他起身的动作惊动,小肉垫还惊慌地连忙巴拉住江小书领口,嘶哑而娇软地叫了声:“嗯呜。”
江小书目光落到他脖子上系着的那条红绳上,忍不住嗤道:“你个小混蛋还知道回来啊?”
猫崽一边低声叫着,一边又往他怀里撒娇地拱了拱。
江小书被闹的直痒痒,忍不住笑嘻嘻又倒回床上,打起滚来。正嬉闹间,他却突然停下来,看着身侧多出来的那床被塌,困惑不解地“咦”了一声。
“怎么多了套被褥?”他莫名其妙地说:“难道这几天还有其他人在这里过夜么?”
猫崽扒住江小书衣领,趴在他胸前,睁着豆大的黑眼睛眨了眨,表情也很迷惑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