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是啊,就这。”
“他根本就不在乎咱们拍的是什么,他只在乎能不能在跨年晚会上用江海的流量来撑他的场子。”
“能不能在年底的报告上写上一笔‘四大名著翻拍大获成功’。”
钱雁丘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发出一阵凄惨的笑声。
“你敷衍我,我敷衍你。”
“这就是咱们没日没夜拼出来的作品……”
“在那些大人物眼里,连个屁都不算。”
钱雁丘抬起头,眼眶泛红。
那是作为一个有着艺术追求的导演最深的悲哀。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悲哀,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然而,在这片死寂中。
江海却缓缓站起了身。
他拿起桌上的酒瓶。
亲自为钱雁丘满上一杯酒。
随后自己也端起一杯。
“钱导,你错了。”
江海的声音不大,却如同平地惊雷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