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网游:开局禁忌天赋,血条无上限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23章 无名之塔!(第1/3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外界的风声像被一刀切断。
    防爆车内部只剩引擎低沉的嗡鸣,和折叠档案终端开机时那一声轻微的电流音。
    车厢灯是冷白色,照得每个人脸上都没什么血色。
    南七坐在靠窗的位置,隔着一层防弹玻璃看向外面。城市夜色像一层被压低的灰布,街灯稀疏,远处高楼的轮廓被雾霾磨得发虚。可就在更远一些的地方,一座黑色轮廓正从夜雾里缓慢浮现。
    无名之塔。
    哪怕还隔着几公里,那种压迫感也已经先一步压了过来。
    它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建筑,更像一根从地底直插上来的巨大黑钉。塔身没有明显窗户,表面像被某种黯淡石质和金属混合的材料包裹着,偶尔会有极细的银白纹路一闪而过,像锁链,也像封印。
    南七盯着它看了几秒,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每次看都觉得它像个巨型坟头。”
    “别这么说。”周砚坐在对面,正低头检查枪匣,“塔会听见。”
    南七:“你这话更吓人。”
    纪先生坐在最里侧,手边放着那枚【临时裂隙通行凭证】,像放着一张随时可以拿去结账的票根。
    他翻开随身档案册,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例行通报。
    “无名之塔,旧时为圣庭前身‘命名院’遗址之一,后因多次规则污染与失控收容,改建为高危边缘副本区。”
    “塔内的命名体系和外界不同。”
    “低层以残缺名格、失名个体和未登记规则物为主,中层开始出现复合叙事单元,塔顶则接近‘原初命名场’。”
    南七听得头皮发紧。
    “原初命名场是什么?”
    纪先生抬头看她一眼。
    “你可以理解为,系统里所有名字最开始写进去的地方。”
    南七沉默了两秒。
    “你们圣庭说话真爱往‘最开始’上靠。”
    “因为很多麻烦都是从最开始就埋下的。”
    周砚把枪匣合上,忽然问:“你刚才说的那句,塔会优先找苏尘,是依据什么?”
    纪先生翻页的动作顿了顿。
    “依据是旧王残痕。”
    他说得很直接,没有半点绕弯。
    “塔并不认识苏尘这个人。”
    “它认识的是他身上的那半名,以及那半名曾经对应过的空位。”
    车里一时静了静。
    苏尘坐在靠前的位置,手指还搭在自己腕侧那枚井眼印记上。
    印记比先前更烫了些。
    自从上车之后,它就一直有轻微的灼感,像皮肤下面贴着一枚不会熄灭的火星。
    “空位?”他重复了一遍。
    “对。”纪先生合上档案册,“王权不是单纯的称号,更像一个坐标。你现在拿着半名,就像手里攥着一把只剩一半的钥匙。”
    “钥匙会被锁认出来。”
    “塔也是。”
    白术靠在另一侧,闭目养神,听到这里才睁开眼。
    “所以我们要找的‘无名者’,本质上是一个能被命名、并且一旦命名就会被系统承认的目标。”
    “没错。”
    “那找到了之后呢?”南七问。
    纪先生看着她:“给它一个名字。”
    “然后呢?”
    “然后观察系统反馈。”
    南七听得心里发毛:“这话听起来像拿活体做实验。”
    纪先生很坦诚。
    “命名本来就是一种干预。”
    “你给一个无名之物命名,它要么承认你,要么排斥你,要么——”
    他顿了顿。
    “被更高一级的规则接管。”
    车厢里安静了半秒。
    铁锅在前座哼了一声:“听起来三种都不太像好事。”
    “所以才需要监督员在场。”纪先生说。
    南七侧头看向苏尘。
    “你现在什么感觉?”
    苏尘望着窗外那座越来越近的塔,淡淡道:“像要去参加一场不能重来的考试。”
    周砚看了他一眼:“而且考题还没发。”
    苏尘:“发了。”
    “什么?”
    “名字。”
    他说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白术眉梢微动:“你是说,命名就是考题?”
    “不是。”苏尘缓缓道,“是系统在逼我们回答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苏尘没立刻答。
    他看着自己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和黑影接触后的发麻感。
    “我是谁。”
    这三个字落下后,车厢里一时没人接话。
    因为他们都明白。
    这不是哲学问题。
    是规则问题。
    对于圣庭、对于王权、对于塔、对于系统来说,一个人能不能被命名,某种程度上就决定了他是不是“真的存在”。
    车子又开了十几分钟,前方路口开始出现封锁线。
    黑黄相间的隔离带拉了三层,路边停着数辆清障车和移动照明车,红白警示灯无声旋转,把整条街映得像一条被切开的手术走廊。
    塔就在最前方。
    它的基座埋在一大片废弃城区中央,四周建筑早已被清空,只剩几栋矮楼像被人故意留着的残骸,围着它形成一个诡异的空场。
    越靠近,越能感觉到那种不对劲。
    不是寒冷。
    也不是压迫。
    而是一种“这里原本不该存在”的错位感。
    仿佛塔不是盖在这片土地上,而是有人硬生生把它从别的世界拽了过来,塞进了现实里。
    车停下。
    前方两辆外勤车先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