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王爷在上!”
“末将借火一用,不烧阳宅,只燎阴路!”
他把那截树根往地上一砸。
轰!
一道肉眼可见的火线沿着地面烧过去,直冲井口。
这火不是明火,橘红色里带黑纹,像灶膛里闷了一夜的炭。
一碰到井沿,黑水表面立刻腾起白烟。
那些浮在水上的脸,有几张被烫得卷了边。
苏尘脑子里上百道声音齐齐发出一声尖啸。
不是疼。
是生气。
这些备份并不怕灶火。
它们生气,是因为火道本身,带着“家”的记忆。
铁锅是个火工道人。
不做法事,不画符,不通阴阳。
可他这一脉,是替亡人守最后一顿火食的厨子。
灶膛子里的火,认人。
活人做饭,死人别动筷。
这规矩,井里的备份们全翻过。
“抓紧!”铁锅牙都快咬碎了,“这火在阴地撑不了太久!”
苏尘没回他。
不是不想回,是开不了口。
他的嘴唇在动,喉咙在震,但声带像被另一套指令接管了。
他想发出声音,脑子里却先跳出“沉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