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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之农门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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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我有预感(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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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玉楠听了润笔一千元, 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立即蹦了起来, “一千元?
    几个字就一千元?
    您这不是抢钱吗?”
    小郭也没想到鲁盼儿会要润笔费,且在他心目中,也是觉得写几个字不算什么, “这价是不是定得高了点儿?”
    “觉得贵可以不写。”
    鲁盼儿笑眯眯地说:
    “十年前我们就说好了,杨老师帮人写字的润笔都给我, 所以价格当然也要由我作主了。”
    她又补充了一句, “现在一千元还是便宜的, 以后还会越来越高。”
    这么多年,小郭和玉楠找杨瑾鉴定文物都是免费的,在他们心目中, 知识不值钱, 写字也不算什么,但他们转手一件古董挣几千元却是应该的。
    鲁盼儿不屑跟他们争论,但她要维护杨瑾的利益——挣润笔不是她的目的, 但她要这些人知道, 杨瑾的字、杨瑾的知识都很值钱。
    “还越来越高呢!
    谁会来写!”
    玉楠不信。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鲁盼儿一笑,“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呀。”
    “我才不后悔!”
    王玉楠就说:
    “郭哥, 我们走。”
    小郭迟疑了一下,“其实一千块钱也没什么, 我们还是写了吧。”
    “不写不写, 就用兴庆和的旧匾!”
    玉楠用力拉着小郭, 小郭也就顺势跟着走了, 到了门口又说:
    “改天潘家园见。”
    “好的,改天去潘家园,去你们店看看。”
    杨瑾笑着应了一声,但心里明白,两人之间的裂痕又深了一分。
    鲁盼儿自然也知道自己向小郭要了高价润笔的结果,但是她不后悔,“我就是看他们不顺眼!”
    又问杨瑾,“你会不会怪我?”
    “你为我争,我为什么要怪你?”
    杨瑾一笑,“表面写几个字很简单,可背后是我二十多年的练习,收润笔也是应该的,不过要是没有你在,我恐怕不好意思提。”
    “我就知道,这些年你帮小郭和玉楠免费看文物,就从没收过一分钱。
    原本我也不在意,可看到他们如此不自觉,把一切都当成应该的,就不想再忍他们了。”
    “不用忍,这润笔本来就都是你的。”
    “既然是我的,我就有权定价了。
    现在定了一千元的高价,也能挡下一部分求字的,正好你不愿意写。”
    “这个价肯定能拦住人。”
    一千元,是杨瑾半年的工资,除了对鲁盼儿这样做生意的老板以外,都不是小数目了,谁会肯买几个字呢?
    “怎么不值?
    当年纪教授写匾收五十元,现在你在学术界的地位并不亚于当年的纪教授。
    而且,你在古董鉴定方面更有名气,家里的收藏上过国际期刊。
    更何况,现在的物价与过去可不一样了,早涨了好多倍。”
    鲁盼儿还有一个理由,“这个价位还包含我的对你的预期。”
    杨瑾忍不住笑了,“你对我的信心是不是过于充足了?”
    鲁盼儿不笑,郑重地宣布,“我有预感,将来你的字还会更值钱。”
    其实杨瑾也相信自己,他对自己的期许很高,因此一直在努力,也一直在进步,但他觉得这个“将来”会很远,说过便罢了。
    鲁盼儿也因为不满小郭和玉楠才要了润笔,并没真心指望着这笔钱,也就置之脑后。
    夫妻俩都没想到,没两天家里便来了求字的,直接奉上千元润笔。
    杨瑾笑着回绝,“我的字还差些火候,不如另请高明吧。”
    “半年前我来求过字,杨老师就用这话回的我,我只得回去了。”
    来人很执着,“不过我听说杨老师答应过王玉楠,也是写匾,也是这个价——既然如此,总要一视同仁呀。”
    如此一来,杨瑾就不好推了,“要写什么?”
    “雅博苑。”
    “噢?
    潘家园有一家做古砚生意的,也叫这个名字。”
    “那正是我家呀!”
    来人笑着指着桌上的砚台说:
    “杨老师,你还在我们家买过一方端砚,就是您现在用的这方。”
    杨瑾看看人,再看看端砚,怎么也想不起,便笑着道歉,“对不住了,我只记得端砚,却没认出人来。”
    “没什么,我们这些人,眼里看的都是古玩,别的都还在其次。
    我姓白,我们家专门做古砚生意,上古的石砚、汉代的砖砚、魏晋时的瓷砚、唐代的澄泥砚……
    只要叫得出名堂的,在我家都能找得到。”
    “下次杨老师用什么,只管来雅博苑。”
    “对了,最近我新收了一方明代莲叶形青玉砚。
    雕工十分流畅,玉质又坚硬又细腻,用起来发墨快,出墨细,还不损笔毫。”
    “我来的时候带着就好了,没准儿杨老师能喜欢呢,”白老板有些遗憾,“当时就想着写匾,听了消息就跑过来了。”
    “那块青玉砚果真难得,杨老师或者自己用,或者收藏,都极好,若不是我先前有了一块和田玉砚,怎么也舍不得卖。”
    杨瑾听了果然动了心思,“你帮我留着,三天后,我写好了字送过去,顺便看砚……”
    鲁盼儿听两人说得有趣儿,又见白老板热情健谈,便好奇地问:
    “您与王玉楠很熟?”
    这两个不似一路人呀。
    “也熟也不熟。”
    白老板就说:
    “北京做古玩生意的,差不多都知道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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