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府既已买过,那便是牢靠的,凤姐姐同家买倒便利。”
王熙凤听了也不在意,只说让林之孝找东府管家,诸事照办便是。
只东府买了两车米粮,西府人口翻了倍,买上五车才足够,余事按下不表。
宝玉原本巴巴过来,原本便是贼心不死,找黛玉宝钗等姊妹亲近,没想吃了一肚子闷气。
被王熙凤那荷包恐吓,自她入堂之后,便有些战战兢兢,连话都不敢多嘴一句。
如今还听她们说这些俗事,买个米粮也说一车子话,难道说些风花雪月不好吗?
凤姐姐倒也罢了,本就是个管家媳妇。
二姐姐何等风华出众,又是千金之躯闺阁,竟也弄柴米油盐,真白瞎这样人物……
……
宝钗见不用牵扯段春江,心里倒松了口气。
想到除夕之前,金陵出租的四间旺铺,已收半年租金银票,这才是牢靠正经生意。
二叔来信说这桩生意极好,将往年的亏空都补过大半,如此下去家业可长保不衰。
等今年入夏之前,二叔会送宝琴入京待嫁,家里可多了人口,更是事事稳妥为上。
再不让哥哥胡乱招惹,不说赚不到多少银子,还白担外头风险……
又听王熙凤问道:“二妹妹,这两天拜客少了许多,我去几家吃年酒,听到不少风声。
北边蒙古鞑子生事,抢了官兵的粮仓,这事牵扯到神京,好几户勋贵老亲子弟,被传去大理寺问话。
听着实在有些吓人,琮兄弟这两日不见人影,只忙衙门的事情,倒是没什么关系。
没有其他牵连吧,家里可就指望他一个。”
迎春笑道:“凤姐姐放心就是,这两日因白天见不到,我们姊妹晚饭都在他院里,也好得闲说些闲话。
琮弟这两日倒去过大理寺,不过可不是被传讯,而是去办衙门公务,这事牵连不到他……”
宝钗听了心中稀奇,自从贾琮为官入仕,她对官面事多有留意。
黛玉便是正经官宦小姐,宝钗又是便常和她闲聊,已知道不少官场规矩。
他知贾琮不管是翰林院任职,还是工部火器司差事,都和大理寺风马牛不相及。
大理寺可是断案拿人的地方,琮兄弟怎么会去哪里办公务?
只是迎春没有细说,她自然也不会去细问……
…………
神京,大理寺官衙。
自从两日之前,辽东传来八百里军报,东堽镇军囤被残蒙攻占,嘉昭帝召集群臣商议对策。
连夜拟定出施行细则,牵扯事务的兵部、大理寺、锦衣卫等官衙,即刻便进入运转。
第二日早朝之时,相关调兵、征粮、稽查等要政,隐去细则机密之处,在朝堂上向文武群臣公布。
一时引起群议纷纷,文臣义愤填膺,称之奇耻大辱。
各自上奏,吐沫纷飞,口若悬河,必要将残蒙剿绝,方能洗雪耻辱,震慑四夷宵小,不敢再犯大周天威。
武将们没文官这么多花招,出班上奏如钢刀利剑,指责军囤守卫松懈,主责武官玩忽职守,必须严惩。
更有御史当堂戾言,东堽镇临近宣府镇、蓟州镇,两镇日常有斥候巡边,为何对军囤被劫,毫无察觉。
此乃两镇边军守备松懈,要予以查究追责,更替懈怠无能将领,整顿九边守备军纪,以免再生后患。
更有不少勋贵武将当朝请战,领兵出征,对战残蒙,夺回失地,以扬国威。
……
贾琮在朝班之中,一言不发,他身为局中之人,知道嘉昭帝应对之策,其实昨夜暖阁之中,就已确定方略。
今日朝堂上群臣上奏,大多是撑场面的废话,御座上的皇帝那里会当真。
只是请战武将之中,赵王李重瑁赫然在列,英姿勃发,神情激愤,言辞恳切,令人动容。
这倒是引起贾琮留意,想到元春让抱琴所传话语,想到那份初八寿宴请帖,让他心中着实回味……
赵王曾在西陲吐蕃之地,平定残元察罕部叛乱,扫平六万精锐叛军,军功显赫不在贾琮之下。
不管是从军资和战功衡量,还是从身份名望斟酌,迎战土蛮部安达汗,赵王李重瑁堪当主帅之位。
但有此实力的名将,大周不止赵王一人,皇帝钦定领军主帅,不是简单以身份和军功衡量。
其中需要的权衡取舍,非比寻常,牵扯皇权稳固,引导朝堂风向,人心此消彼长……
但最终何人为帅,贾琮并不太关心,因为此事与他无关。
只是有一桩倒是肯定的,以赵王这等殷殷之情,国战当前,不宜宴乐。
赵王府初八寿宴必定取消,贾琮少了一番应酬,也是正中下怀。
……
这两天时间,他除重新召集工坊官员工匠,按照火器应战筹划,加紧赶造瓷雷、枪弹、炮弹等火器。
另外一项要紧公务,便是每日抽出时间,往来大理寺官衙。
因那日乾阳殿暖阁议政,他对侦缉军囤泄密大案,提出诸般纠察方略。
被嘉昭帝授予此案参知之权,大理寺卿韦观繇指定寺正杨宏斌,为军囤泄密案主办之人。
那日出宫之后,韦观繇邀贾琮每日至大理寺,相互磋商此案侦缉方略。
贾琮和杨鸿斌本就是至交,曾在金陵协同办理大案,彼此沟通磋商默契顺畅。
这两日时间,杨宏斌根据涉事官员名单,每日传召官员问询,整理出询问笔录。
每日日落前,两人会对笔录进行推演,找出蛛丝马迹,尽快锁定泄密嫌疑对象。
只是大理寺经两日纠察,询问过近半涉密官员,并没有丝毫收获,案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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