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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扶摇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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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三章 迁府欲情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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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堽镇军囤粮仓,已被土蛮部抢占,宣府镇已断粮草供应。
    宣府镇通往关内的东南两门,被阿勒淌从东堽镇领兵包抄,彻底封死了南退后路。
    昨日在中军大营议事,阿勒淌传回军情密保,宣府镇军粮只能支撑到初十五,要靠着后续军粮运输。
    如今蒙古大军封城,城内还有数万百姓,这些人都要果腹,大战军粮耗费,远高于寻常。
    原本用到初十五的存粮,最多支撑到初十左右,只要过了初六,城中多半就要生乱。
    宣府镇已成孤城,军情战报都无法送出,只要再攻城两日,兵员消耗,粮草短缺,回天无力。
    距离宣府镇最近的大同镇、蓟州镇,因军囤粮仓沦陷,他们也会陷入粮草短缺之患。
    他们距离宣府镇都在两百里左右,消息来回最短需三天,即便得知战报,也绝不敢轻易出动。
    蒙古三部关外陈兵十五万之众,他们不知我们是否会趁虚而入。
    而且大周军规森严,各边镇未得兵部、五军都督府将令,擅自领兵越过防区,形同谋反!
    诸般缘由之下,宣府镇在初十之前,绝对等不到援兵。
    安达汗筹谋已久,兵行危招,连夜夺取大周军囤粮仓,是否也在宣府镇布下后手,不得而知。
    此战伊始,宣府镇便已输了,城破不过是时间问题。”
    ……
    诺颜台吉听了父亲之言,脸色微微苍白,手中抚摸那支黄铜千里镜,眼神中思绪难明。
    贾琮手中也有一只相同的千里镜,两人初次相识汉正街,诺颜亲手相送……
    吉瀼可汗说道:“此次你随团入神京议和,本来既有收获,结识威远伯贾琮这等人物。
    此人对蒙古部族心怀亲和,还为鄂尔多斯部斡旋,争取到边关私贸之机。
    原本乘着两邦议和大势,鄂尔多斯部靠着绥靖边贸,补充部落物资紧缺,修养生息,安居乐业。
    没想到所谓两邦议和,不过是安达汗掩人耳目的手段,白白浪费了你一番心思。
    只要宣府镇城破,蒙古大军南下通道大开,安达汗必定挥军南下,直逼神京。
    从此之后,大周和蒙古就要不死不休,决一死战,方可罢休。
    鄂尔多斯部难逃战事,不知多少部族儿郎,都要战死疆场。
    安达汗如南下建功,威势名望更盛,定会整合蒙古各部,以期凝聚各部军力,鄂尔多斯部便要引来祸事……”
    ……
    诺颜神情郑重,问道:“父汗,此事就没有化解之法?”
    吉瀼可汗摇了摇头,说道:“此次攻城大军,中军土蛮部帅军四万,鄂尔多斯部和永谢伦部,两翼各一万。
    我们根本无法左右大局,更不用说安达汗另领精兵,直捣关内,大势已成,何来化解之法。
    大周嘉昭帝是治世明君,但他当年得帝位,溯源不正,颇多非议。
    所以向有以功业标榜,匡正视听之心,此番蒙古战事突起,对大周皇帝而言,无异倾国之辱,皇权因果动荡。
    他必定会举国之兵,争锋相对,死战到底,以安民心。
    不管两邦大战,谁胜谁负,从此大周和蒙古,再也无法善了。
    你与大周威远伯交好,贾琮虽然年少,也算世之英雄。
    可领一事,可安一城,却难协同天下,却难扭转大局,他实在太年轻,于事无补……”
    ……
    诺颜台吉抓着手中黄铜千里镜,似乎喃喃自语:“父汗说的没错,贾琮虽出色,毕竟还年轻。
    以他这般才智本事,假以时日,必定会有大作为,只是如今却赶不上了……”
    吉瀼可汗挥了挥手,扈从的数百铁卫精骑,皆令行禁止,策马后退数丈之外。
    语气柔和,说道:“你额吉从小和你讲述南朝之事,教你学汉字,诵读汉人书。
    我知你对南朝风物,多有向往,此番远赴神京,让你长了见识,也算了了心愿。”
    诺颜略有倦怠的面容,微微生出笑容,说道:“南朝风貌与大漠不同,衣履饮食,起居礼仪,更加精细。
    夜里花灯满城,比起白日更热闹,每年都有各式科考,选拔平民人才,入朝为官,治理州县。
    贾琮这样的人才,虽不多见,但同年同伦之辈,才识出众之人,也有许多的……”
    吉瀼可汗看到诺颜提到这些,目光中有一种异样神采,他心中有些叹息。
    诺颜继续说道,话语中难掩黯然:“如今这些和我无关了,大战已起,两邦断交,愧对友好。
    我是父汗子嗣,流着黄金家族血脉,帮父汗保存祖业,庇佑万千部民,少受战火屠戮,才是最该做的。
    以后我再也不会回南了……”
    ……
    嘉昭十六年,正月初五,荣国府,荣庆堂。
    这日天刚亮起,贾母便起身梳洗,早早入堂闲坐。
    因今日是宝玉迁居东路院,平生最宠爱的孙子,在身边住了十五年,如今要别府另居。
    这让贾母心中不自在,但清楚这是迟早之事。
    堂外天光尚且昏暗,堂中依旧烛台高烧,光亮融融闪耀,孕着冬日凌晨的暖意。
    鸳鸯掀开暖帘进来,穿半新藕合色绫袄,青缎掐腰背心,系水绿绣花裙,手中端黑漆镶贝托盘。
    托盘中放官窑粉彩白瓷碗,搁一把雕花曲柄银勺,盛着碧梗燕窝粥,另放同色小碟,装佐粥的茄鲞。
    贾母端过粥碗,稍许吃几口,问道:“鸳鸯,这回宝玉搬去东院,事情实在太过仓促。
    琮哥儿倒寻常脸色,只是说一通道理,倒是二太太神情,实在有些可疑,你可有听到什么风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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