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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留着给奶奶产后补身,两件狐裘给大姐儿做衣服穿。
二爷还说年底边关粮草事多,过些日子他要离关,随军南下运粮,还能赶得及回关隘过年。”
王熙凤笑道:“自二爷去了辽东,我日常打听军中流配之事,寻常都做杂役苦差,能囫囵活着就不错了。
二爷虽然识字,但没琮兄弟在辽东的名望,旁人绝不能这么待见他,还能分派他做掌库书记。
邓辉这个名字听的耳熟,倒像是哪里听过的?”
五儿笑道:“二奶奶真好记性,上回三爷从辽东回来,同行的还有两位辽东军同僚,一同入京述职受封赏。
一位是刘参将,后来升任辽东副总兵官,还是三爷为他向圣上举荐。
另一人就是邓辉,原是庸兰关游击将军,曾和三爷一同对战女真,还因此升到参将之职。
三爷还在府上宴请过他们,外院酒席置办之事,都经过二奶奶这里,奶奶自然听过他的名字。
我听三爷说过一次,这两人是他辽东军中至交,曾与他同阵杀敌,所以我记得很是清楚。”
王熙凤叹道:“怪不得这邓参将这么关照二爷,说到底还是承了琮兄弟的情面。
二爷在辽东的年头可长了,好在有琮兄弟军中故旧关照,衣食无忧,安安稳稳,我也就放心了。”
五儿读过书信,三人又坐下一起用餐。
王熙凤又说些腊月十五的闲话,内院各处如何安排等事,因贾母在大花厅开场听戏,一应杂事着实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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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府,贾琮院。
贾琮带了探春回院,又让龄官嘱咐厨房,按探春口味烹调精致南菜。
兄妹两个用过晚饭,贾琮又送探春返回住处。
等他重新回到院子,见堂屋已收拾整齐,烛火也灭了大半。
院子里弥散着夜的宁静,只有两边厢房有灯光透出。
他进了主屋,见里间拔步床帐幔半垂,一时记不清是哪个值夜。
因为晴雯、英莲、龄官等丫头值夜,铺床暖被都是床帐空悬。
只有屋里人值夜,才会放下一半床帐,这是府上内院房闱的老规矩。
他见锦被里裹着的娇躯,依稀就是平儿的轮廓,正侧躺着一动不动,他便下意识放轻脚步。
在外间取了牙膏牙刷,出房门在廊下净口,免得吵醒了平儿。
院中夜寒如冰,天上一轮圆月,皎洁浑圆,光华耀眼,院中石阶游廊,一草一木,纤毫毕现。
贾琮收拾完毕回屋,只是略走了几步,榻上的平儿便已惊醒,连忙坐起身子便要下床。
掩嘴打了哈欠,说道:“年底西府事多,回来有些乏了,只是暖暖被窝,不想睡过去了,我伺候三爷更衣。”
贾琮笑道:“还是免了吧,夜里寒气太重,睡热了身子,小心着凉,我自己都收拾好了,你只管安稳躺着。”
等到贾琮自己换过睡袍上榻,舒服的依靠在床头,平儿依旧起来放下另一边床帐。
床帐中温暖如春,平儿身上幽香怡人的味道,让人闻之欲醉。
平儿笑道:“我今儿和五儿回来,堂屋已经收拾过,但还摆着小案未撤,是哪位姑娘过来用饭?”
贾琮伸手将她揽在怀中,回道:“是三妹妹过来用饭,还问起怎么不见你们。
什么事这么忙,连饭都在西府用了?”
平儿顺从的靠在贾琮怀中,手轻轻搂在他腰上,让他能揽得自己更紧些。
笑道:“二奶奶正收到二爷来信,留五儿给她读信呢,所以就都留饭了。”
贾琮叹道:“有我那些袍泽关照,二哥在辽东必定安稳,只是这年头可长了。
但愿他经过此事,能有所醒悟长进,以后回家安稳度日,也算对得起二嫂了。”
平儿说道:“等二爷回来时候,大姐儿都该出阁了,女儿陪着爹可没多少时间。”
她又笑着说道:“按三爷这等能为,十多年下来,只怕要封侯封公了,贾家必定愈发昌盛体面。”
贾琮笑道:“哪有这等好运气,天底下的好事,还能都让我遇上。
能不能封侯封公倒是其次,家宅安定,太平无事,有你们每日陪伴服侍,那才是最要紧的。”
平儿笑道:“瞧三爷这话说的,十多年以后,我都成老太婆,三爷怕都懒得瞧我,哪里还要理我。”
贾琮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笑道:“我难道就不会老吗,老天爷这事最公平,谁也不要嫌弃谁。
趁现在大家都还没老了,更要惜取好时光,莫要辜负好年华。”
平儿听贾琮话语柔情,目光有些许发烫,看的她有些心慌,搂在他腰上的玉臂,无意识间搂得更紧些。
花瓣般柔弱樱唇,瞬间被贾琮堵住,小衣盘扣被他逐个解开,柔滑如丝的滚烫上,五指来回缠绵游动。
窗外寒风呼啸不息,似有波涛中的航船,随风浪摇曳不止,夹杂笙箫般婉转欲碎的吟唱。
…………
神京,会同馆,鄂尔多斯部馆驿。
虽然夜色渐深沉,诺颜台吉依旧没有入寝。。
丫鬟小霞拿着他的睡袍,已过来看过两次,依旧见他坐外屋书案前,仔细浏览桌上舆图,目光中若有所思。
“台吉,夜已深了,还是早些歇息吧,小心熬坏了身子。”
诺言看着门外黝黑的院落,说道:“你先去里屋候着,我要等舒而干回报消息。”
又过去一会儿,院外传来脚步声,进来个身材消瘦高挑的男子,双目有神,背部微有些佝偻。
诺颜台吉眼睛一亮,问道:“舒尔干,北边可有消息。”
舒而干说道:“启禀台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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