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中, 简寻坐在长形吧台边,眼睁睁看着秦烬又把杯中的伏特加一饮而尽。
男人面无表情地杯子放下,幽深的瞳色好像凝结了一层冰霜, 冷冷地对调酒师说:“再来一杯。”
这是简寻自己开的酒吧, 他忙给调酒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动。
随后, 他把秦烬的杯子拿了去,忧心忡忡地问:“秦二, 你怎么了?一杯接一杯地喝。”
秦烬不知道想到什么, 眸光更暗, 掀了掀薄唇:“没怎么。”
“这还叫没什么?我认识你这么多年, 就没见过你喝成这样。怎么,秦氏要破产了?”简寻的桃花眼里满是探究。
“没有。”
“那是天要塌了?”在简寻眼中, 秦烬一向是泰山崩于顶都面不改色,能让他借酒浇愁到这个程度的,得是多大的挫折啊。
秦烬扫了他一眼, 扯了扯嘴角:“你是白痴?”
简寻一顿,不高兴地嚷嚷起来:“我好心好意安慰你, 你还说我, 朋友没得做了!”
秦烬收回目光, 看前面架子上的酒, 像在斟酌下一杯喝什么好。
简寻说归说, 没想过要走。他凑过去, 好奇地问:“到底是发生什么了啊?你和我说说, 我说不定能帮你参谋参谋呢。”
秦烬抿了抿唇,无动于衷。
简寻只能自己猜:“秦氏没事,那是你母亲那边?不能啊, 她不都闹了很多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