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谁也不会发现这只“试毒员”。
处理完活物,萧景辰端起那盘还剩大半的沙拉和那杯红酒,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他将大部分食物和酒液倒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哗啦——”
随着水流的旋转,那些“加料”美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萧景辰并没有把盘子清空。
他特意保留了一点菜叶和酒杯底的一口残酒,又用叉子把盘子边缘弄得稍微凌乱了一些。
随后,他将这些“残羹冷炙”端回桌上放好。
一切准备就绪。
萧景辰慢悠悠的洗了个手,擦干后他重新回到桌前,趴在桌上,闭上了眼睛。
原本平稳绵长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迟缓,甚至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声轻微的、仿佛气管松弛后的鼾声。
那是只有深度昏迷、或者是被药物麻痹神经的人,才会有的呼吸状态。
猎物已经入网,现在……
就等猎人上钩了。
一个小时后,萧景辰房间里的灯光突然熄灭了。
凌晨两点,2608号行政套房门外。
走廊厚重的地毯,吸纳了一切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