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正在船头雕刻泣血娃娃的船夫突然抬起了头来。
斗笠之下的脸整个呈现了出来。
萧沐瞳孔猛的一缩。
这张脸苍老且惨白，没有半点血色，尤其是双眼之中，竟然有绿色的鬼火在跳动，其说话的时候露出一口漆黑的腐坏的牙齿。
还有他那雕刻泣血娃娃的手，枯瘦如柴，肌肤泛着黑气，指甲也都呈乌黑之色，有两三寸那么长。
这副尊容，怎么看都像个索命的厉鬼！
萧沐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盯着那个船夫，他究竟是人是鬼，到目前他都没有能看出来，火眼金睛都失去作用了！
他拉着木若漓准备登上某条空木舟。
“冥河无岸，苦海无边，没有老夫摆渡，你们渡不了这条河。”
老船夫蹲在船头这样说道。
“老人家果然冥河摆渡人！”
木若漓停下了脚步，她仿佛早就看穿了老船夫的身份，听到那些话并没有觉得惊讶。
“渡人……”老船夫微微仰着头看着天空之中重重铅云与那一轮残月，绿油油的眼睛里面露出了回忆之色：“老夫已经不记得有多长的岁月没有渡过人了。都说渡人难，渡鬼易，老夫只渡鬼不渡人……”
他说完就对着萧沐和木若漓笑了起来，露出腐坏发黑的牙齿，苍老惨白且皮包骨的脸跟骷髅似的，眼中跳动的绿色火焰更加的炽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