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伤......”
“如今抗战正值危难之际,正是用人之时。恳请委座,能念其旧功,暂且饶其一死,令其戴罪立功,或可于将来,为党国再效绵薄之力。”
陈辞修的话,说得不卑不亢,有理有据。
既指出了桂庭的罪过,又搬出了“黄埔”、“旧功”这两块最大的免死金牌。
校长听着,脸上的怒气,似乎消减了一些。
他沉默了许久,像是在权衡利弊。
终于,他缓缓开口。
“辞修之言,亦有道理。”
“死,太便宜他了。”
“传我手令!”
“第二十七军军长桂庭,撤销其一切职务,押送军事法庭,听候查办!暂且保留其军籍,以观后效!”
“第八军军长黄捷,不遵号令,弃城而逃,同样撤职查办!”
“第二十七军、第八军,作战不力,番号即日起,撤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