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让孙仿鲁去当这个英雄吧。”
“我们,在后面给他掠阵就好。”
那个师长愣在原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躬身领命,转身退了出去。
指挥所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汤克勤品茶的惬意,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炮火的轰鸣。
......
涿鹿,第五战区长官司令部。
夜,已经深了。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李德临和白健生两人,相对而坐,谁也没有说话。
桌子上,堆满了从前线雪片般飞来的战报。
每一份战报,都像一盆冷水,浇在他们心头。
伤亡数字,在不断攀升。
第二集团军的伤亡报告,触目惊心。
一个上午,就伤亡了上百人。
而战线,几乎纹丝不动。
汤克勤的第二十军团,则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
李德临看着战报,喃喃自语。
白健生沉默了许久。
他终于彻底放弃了委员长那个“一两日内全歼残敌”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