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发白,像发酵的面团。
旁边,还漂着一头死猪,和几条死狗。
侵略者的尸体,和牲畜的尸体,混杂在一起。
再也分不清彼此。
徐燕谋看着窗外,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战争的残酷,他见过太多。
但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还是让他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吉普车在一处相对平坦的空地上停下。
这里曾经是县城的中心广场。
现在,只剩下一片狼藉。
李德临下了车,脚踩在满是弹壳的土地上。
他没有理会周围前来敬礼的军官。
他迈开脚步,径直走向北侧的城墙。
那段城墙,是整个台家庄唯一还挺立着的高大建筑。
但也仅仅是挺立着。
墙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
巨大的豁口,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李德临顺着临时搭建的木梯,一步步登上城头。
他站在城墙上,环视着脚下这片两平方公里的焦土。
狂风吹过,卷起刺鼻的硝烟。
他的军装,在风中猎猎作响。
许久,他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