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气成霜。
二排长王大锤裹着件打了补丁的棉袄,往冻得僵硬的棉鞋里跺了跺脚,骂骂咧咧,
“他娘的,这淮河水比咱东北的松花江还冷,冻得老子脚趾头都快掉了!”
“排长,听隔壁村的大娘说,南方这是湿冷,
跟俺们东北那不一样,贼邪乎,穿再多都扛不住。”
旁边的兵脸被冻得通红,攥着步枪的手直哆嗦。
“排长,671团的弟兄们跟鬼子干老久了,数次打退了鬼子强渡,
俺听说师长要亲自表扬他们团呢。
就是不知道,鬼子会不会把主意打到俺们这。”
王大锤搓了搓手,朝手心里哈气几下,
“难说,听别人说,先前打过来的鬼子不多。
咱这离他们那不远,若是人一多,这里被盯上是迟早的事。
别的不说,守这淮河跟守咱老家的炕头一个理,小鬼子想踩过去,得把血放够!”
话音刚落,几人就听到河边阵地上传来猛烈的炮声,
“姥姥的,还真冲咱这来了,弟兄们,抄家伙!”
王大锤带领十几号人来到河岸边,打眼一看,
“好家伙,鬼子这是抬棺上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