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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唐开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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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2章 纹路当真不会变?(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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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杖一百,流放边州。
    这七个字,几乎断送了读书人后半辈子的所有前程。
    流放之地瘴疠横行,十去九不回。即便侥幸活下来,也无颜再踏入士林。
    那替考的书生显然知道后果,磕头如捣蒜。
    “大人饶命!小人也是被逼无奈,家中有老母病重,实在缺钱......大人饶命啊!”
    李君羡面无表情,抬手招呼两个差役。
    “带下去,先关押候审。问清周文远的住址,立即派人去拿人。”
    差役应声上前,将那瘫软如泥的替考书生架了起来。
    书生两腿拖地,哭嚎声渐渐远去。
    李君羡转过身走到台阶上。
    “诸位都看清楚了。夹带小抄,终身禁考。找人代考,本人三年不得再试,枪手杖一百、流放边州。楚王殿下定下的规矩,没有一句是空话。”
    他的目光锐利,缓缓扫过下面众人,随即高声道。
    “我再问一句,在场可还有替考之人?”
    队伍中一片死寂。
    “替人代考,不仅害了你自己,也害了请你的人。”
    李君羡缓声道。
    “此刻站出来,只按律例处置。若有人心存侥幸,目无王法,被抓到者,那就不仅是杖一百、流放边州了。”
    “到那时,罪加一等,加杖二十,流放三千里,永不录用,且三代不得应试!”
    这最后一句落下,整条队伍仿佛被什么重物压了一下,许多人的肩膀不自觉地缩了缩。
    “本官数三声。一!”
    话音刚落,队伍后面忽然一阵骚动。一个低着头、缩着肩膀的年轻士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脸色惨白,双腿打颤,走到李君羡面前,扑通跪下。
    “大......大人,我......我是替考的。”
    李君羡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他到旁边站着。
    “二——”
    话音未落,队伍中又走出两人,一个三十来岁,一个二十出头,都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站到第一个枪手旁边,自觉排成了一行。
    “——”
    第三声还没出口,又有三个人从队伍的不同位置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穿着锦袍,看打扮像是体面人家出身,此刻脸上的神气却比地上的泥巴还难看。
    他们不是不想赌。
    就在刚才,李君羡说出“杖一百、流放边州”的时候,他们还在心里盘算。
    一百杖下去,人还能不能活?
    流放边州,还有没有命回来?
    赌一把,也许能蒙混过关。
    不赌,三年的寒窗苦读就全白费了。
    他们几乎就要赌了。
    可当李君羡说出那句“罪加一等,加杖二十,流放三千里,永不录用,且三代不得应试”的时候,所有人的心都凉了。
    三代不得应试。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不只是自己完了,儿子也完了,孙子也完了。
    一个家族三代人的前程,全葬送在这一张夹带、一次替考上。
    这不是一个人的豪赌,这是拿整个家族往悬崖下推。
    至于那些没站出来的。
    袖子里藏着小抄的,怀里揣着夹带的,鞋底里缝着纸条的——他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恨不得把那些东西当场吞进肚子里。
    他们中的大多数,在接下来的几息之间,会趁人不备,悄悄将夹带塞进靴筒深处,或揉成一团攥在掌心里,等着寻个机会丢掉。
    不是不想赌。
    是真的不敢赌了。
    见没人再出来,李君羡朝几名侍卫挥了挥手道。
    “带下去,登记造册。”
    侍卫上前,将这六人领走。
    队伍重新恢复秩序,搜检、录指纹,考生一个接一个进入考场。
    与此同时,监控室里,众人正围在那排显示器前。
    画面中考生正鱼贯入场,但众人的注意力已被指纹之事牢牢抓住。
    长孙无忌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朝楚天青拱手道:“殿下,臣有一事不明。方才那录入指纹的法子,究竟是如何辨别身份的?”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房玄龄、杜如晦、魏征、孔颖达等人纷纷侧目,显然都想听个明白。
    魏征更是急切的问道:“指纹画押的法子古已有之,民间契约、军中文书,按手印画押的事并不少见。臣想知道.....殿下这个,与那画押有何不同?”
    楚天青闻言笑了笑,走到桌边,取了一张纸笺和印泥,当场按下一枚红印。
    “诸位请看,这便是指纹。天下没有两个人的指纹完全相同,而且从生到死,终身不变。”
    “这个道理,古人其实已经隐约意识到了,不然也不会拿画押当信物。”
    孔颖达有些不解道:“既然古已有之,那殿下今日此举,又新在何处?”
    楚天青笑道。
    “现在的画押,只是按个红印子,墨迹模糊,纹路粘连,时间一长更是褪色干裂。两个相似的指纹放在一起,肉眼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真要有人抵赖,说这不是我的指印,官府也无法确证。”
    众人闻言,纷纷暗自点头。
    长孙无忌捻着胡须,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微微拧起。
    “去年户部核定田册,有个乡绅拿出二十年前的地契来,上头赫然按着一个红印,可那印子早就模糊成一团,纹路全连在了一起。那乡绅说这就是我当年的手印,对方却一口咬定这根本不是你的。两家闹到户部,查了三个月,最后还是按买卖文书上的字迹来断的——那个手印,等于没按。”
    房玄龄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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