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儿拿了个饭盒加上两个玻璃瓶的五粮春出来,除此之外还有一袋热气腾腾的馒头。
我一笑,道:“你这老板不错,生意能做得长久。”
先抢过馒头,拿了一个塞进嘴里,再拿过装满了肘子肉的饭盒和两瓶酒,拍了拍老板的肩膀,也不多说,转身出门,跨上摩托,把馒头贴身揣好,肘子肉和五粮春挂在车把上,大力踩动油门,冲上国道,继续追踪车长青。
车长青的逃跑路线没做任何掩饰,沿着国道一路直奔关外。
我紧紧缀在他身后,除了加油撒尿外,绝不停车,饿了就啃口馒头,乏了就灌口白酒,如此一路过承德,经朝阳,越阜新,直抵山海关。
过了山海关就算是进入关东地界了。
车长青一口气逃出山海关,直至锦州,才试图找地方休息缓气。
第一次他找了家街边饭店。
饭菜刚上来,还没等扒拉上一口,我就赶到,闯进店里,也不说废话,咣咣连放两枪。
车长青连滚带爬地逃出酒店,跳上摩托继续逃亡。
如此出了锦州后,在一处小镇又停下来想休息,我紧追而至,举枪就打,不容他有任何休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