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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的死讯一起传来的,还有他的尸体。
嗯……其实不算尸体,就几件破衣服,还有一具腐烂的根本分不出来是什么的尸体。
解九爷捂着心脏坐在椅子上,吴三省跪地跪在地上,他的身边是倒霉的吴二白。
解雨辰见状,快速的冲进堂屋里,扑在解连环的身上,哀痛大哭。
“爹呀!你不是说好了只是帮帮他的忙吗?你为什么不拒绝他?你怎么会死呢?”
终于“哭”到累了,睡着了,被送回去了,而解九爷也终于是短暂的晕厥了,解雨辰开始行动了。
他披麻戴孝的捧着解连环的遗照,让伙计带着棺材浩浩荡荡的就去了吴家。
吴三省还在解家跪着呢,吴二白准备一下赔偿事宜。
一点都不知道远在杭州的吴家被偷家了。
都不是偷,那是明抢!
“你们老吴家把我爹给害死了,你们必须陪我一个人!”
解雨辰自己哭就算了,他还让黑瞎子找了十几个哭丧的人跟在他身边,走一走,跪一跪,哭一哭。
说实话,挺影响城市容貌的,警察也来了,但是管不了。
孩子爹死了,而且还是因为被亲戚硬叫出去给害死的,这谁受得了呀?
再一问,孩子还有亲人没有?
亲爷爷晕了。
就这样,没有一点办法。
解雨辰带着棺材,带着哭丧的队伍,闯进了吴家。
棺材往那一停,抱着遗照走到吴老爷子面前,把遗照塞进了他的手里。
“我爹本来死不了的,就是你家老三非要把他叫出去,也不好好保护他,他就死了,你们家必须赔我一个人!
如果没有他,我跟我媳妇之后结婚肯定顺顺利利的,现在隔着个杀父仇人,我不能让我媳妇跟我自己以后过不好。
你把栀子给我,我现在抱着栀子走,从小养着,不跟你们家来往了。”
吴老夫人死死的抱着白栀不松手,吴邪还在好奇解雨辰到底在干什么。
只有白栀觉得热热闹闹的,坐在吴老夫人的怀里,咿咿呀呀的指着解雨辰,还拿手不停的够他。
“啊~花抱……啊!”
解雨辰赶紧将白栀抱出来,真就是硬抢的呀,抱在怀里不停的亲着。
“你们别说什么不能这样算,怎么就不能这样算了,那是我爹,我就这一个亲人了,他死了我怎么办!
现在就两个选项,要么你让栀子跟着我回去,以后不和你们家来往了,你就权当把这个孩子赔给我了。
要么,我爸还在棺材里,你们把吴三省也弄死搁棺材里,这样就公平了。”
选,选不明白,吴老狗准备让伙计去抢孩子,但是警察赶紧的就上前阻止了他们。
“小孩子还小,得有大人在身边才行,你要真把小孩儿给伤了,这没有道理呀。”
吴老狗着急忙慌的去联系解九爷。解雨辰见状,抱着孩子就跑了,连解连环的棺材都没要。
“栀子归我了,那我爹的尸体就给你们了,咱们两家扯平了。”
解家根本不知道,等消息传到解家的时候,吴二白气的一个仰倒,差点晕在解家的院子里。
到了解家,看着解连环的灵堂,解雨辰找了块小白布给白栀戴上,还在里面贴心的包了那种特别细软的棉布。
毕竟穿身上的那种布料实在是有些粗糙。
白栀还小,不能刮着白栀。
解雨辰跪在地上,怀里抱着咕咕咕喝奶的白栀,旁边是拿着玩具逗弄白栀的黑瞎子,整个灵堂不知道有多么的诡异。
解九爷、吴二白、吴三省带着一帮人,就挤在灵堂里,非要解雨辰把孩子还回去。
“爷爷,没事儿,以后咱们和吴家该来往还是来往,虽然我爹没了,但是媳妇有了呀。
以后栀子就和他们家没有关系了,抵了我爹的那条命。”
吴三省跪在地上,被暴怒的吴二白踹了个大马趴。
但是生气的他没有办法起来收拾解雨辰,因为他跪的太久,腿麻了。
解九爷一边忍着头疼,一边忍着心脏疼,在吴二白的搀扶下,面对着解雨辰苦口婆心的劝他。
结果劝着劝着,解雨辰就想起来了。
再过不久,解九爷也要死,他不能接受解家的那笔烂账,得把解家清理一遍。
“爷爷,我爹也死了,看这情况,你也快了,那下一任继承人是谁?
如果是我的话,那么就趁着现在这个情况,把家分了,还有确定一下遗产。
总不能到最后你和我爸两腿一蹬,把我留下,让我继承家业,结果我手里啥都没有,啥都不知道吧 ”
吃完奶,白栀将奶瓶随意的扔在了地上,喔喔喔的吐着泡泡,解雨辰见状,赶紧将她竖着抱起来,拍了拍奶嗝。
“如果不是我的话,那就把下一任继承人给确定一下,毕竟我还是有一些叔叔伯伯的。
反正我现在年纪还小,除了我爹的那份财产,我什么都不要。
这样就算定下来的叔叔伯伯死掉,那财产再到我手里,那也跟我没有关系了。
再分家,那钱就不能从我手里拿了,毕竟钱过了一个人的手,谁知道有没有被人给贪下。”
自己还没死呢,自己看好的孙子就抱着他心心念念的媳妇在他爹的灵堂上开始分家产。
这刺激,解九爷扛不住,捂着心脏就晕了过去。
黑瞎子笑的捂着肚子,拿着绑在一旁柱子上绑着的白布,擦了擦眼泪,刚想说话,又笑出了声。
结果解雨辰这还不放过解九爷,招呼着医生,让人把解九爷给扎醒了。
“哎呦~”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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