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那天晚上熬夜熬的。】
吴邪红着眼眶,听着许多自己三叔没有跟自己说的事情,气的直挠头,最后实在没忍住,跑到了吴三省的身边,使劲的开始摇他。
“吴三省呀,吴三省。我是你亲侄子,你们真是可以呀,这么多事情都没跟我说,还好意思给自己开脱,你看看人家,开脱了吗?”
眼看着吴三省快被吴邪给玩死了,解连环和吴二白赶紧起身去阻拦,黑瞎子看见这一幕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平淡的扫了一眼屏幕,最后换了一个场景,坐在了解雨臣的身边。
“行了,别闹了,安静一会儿,让我看看我家小小姐到底瞒了我和花儿爷多少事情。”
解连环当即又躺了回去,他怕这个黑瞎子揍他,而吴邪看了一眼黑瞎子,很干脆的就老实了。
两个黑瞎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也不像是一个人。
黑瞎子穿着长款风衣,带着名表,脖子上面的吊坠虽然还是那个小狗牌,但是在他身上却像是大品牌精心制作出来的时尚单品。
脸上不是黑眼镜的沧桑从容,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幸福,以及带有攻击性的傲气。
吴邪再一次坐回到张起灵身边,看着自己周围的景色,再一次感慨,果然孩子都是别人家的好。
黑瞎子还有解雨臣坐在主位上,他们其他人分散在两边,一看就知道这里是谁的主场。
【白栀带着解雨辰还有黑瞎子以及烧烤去看望无邪,等到了地方,却是让解雨辰和黑瞎子在车上等着。
两个人或者是说两个背负了许多事情的人,就这样坐在地上靠着墓碑,一人拿着一串吃了起来。
(你说我的名字到底是什么含义?他怎么那么狠心呢……)
吴邪难受呀。
他现在有些分不清家人对他是爱多还是算计多。
就好像他的面前有一颗包装精美的东西,但是他不敢去吃,他怕咬下一口,发现不是巧克力,而是屎。
白栀就不会这样,她心地善良,什么都往好处想,再加上她是旁观者,站着说话不嫌腰疼,所以她觉得无家人给无邪的这颗糖应该就是巧克力里面掺了屎,而不是屎里掺了巧克力。】
黑瞎子看了一眼就不感兴趣了,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看向身旁的解雨臣,“你们就给我家小小姐看这个呀,怪不得我家小小姐胎气都没坐稳呢,就又跑了。”
吴邪也顾不上关注黑瞎子了,他现在看着无邪和白栀在那里相拥痛哭,自己也不自觉的流出了眼泪,正被一群人围着安慰呢。
解雨臣捧着茶杯,只是不停的嗅闻,没有喝,“我还以为你这次来是来打我的呢,还有白栀怀孕了?她在这里吃了不少的零食,不会有事吧。”
“本来是想打的,毕竟我家小小姐知道有人欺负了花儿爷,叉着腰骂了半天,让我出来收拾那人一顿。
我呢,脾气好,讲理,这事儿也怪不到你身上,所以也就不打你了。
至于小小姐,没事儿,只要不吃亏就行,吃点儿零食算什么。就吃零食对身体造成的那点负面影响,还没有陪你们看这些过往带来的伤害大呢。”
又不是什么很好的过往,看一遍难受一遍,加深痛苦印象。
解雨臣放松了一些,也露出了笑容,将茶杯放下,看着屏幕里面那个眼巴巴的摸着肚子等着解雨辰他们刨完无老狗的坟的白栀。
“既然不收拾我,那就是说一会儿就要走呗?”
黑瞎子想着解雨辰给他跟他说的那些话,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嘴角本就微不可察的弧度,变得更加难以察觉。
“我来看看小小姐还瞒了我们什么事情,看完我就走,毕竟我可不会觉得你没有叫我来这里伤害我,是因为你人好”八成就是因为还没有找到伤害他的点呢。
都是多年老友了,哪怕是异世界的人,其实大体上也没有多大变化。
解雨臣挑挑眉,嘴角的笑变得更加的暧昧不清。
“怎么能说我伤害你们呢?毕竟我只是不想让你们两个人被骗而已。”
【挖完无老狗的坟,白栀带着一群人颠颠颠的就跑了。
那逃跑的速度快的,就好像身后有什么要命的东西,在追赶她一样。
到了家里,白栀就放松了许多,开始老老实实的养胎。
无邪压根就没有回无家,哪怕现在快过年了,也没有回去。
而是待在了解家,跟随着黑瞎子进行锻炼。
一群解家人围着白栀叽叽喳喳的说话,白栀捧着肚子那叫一个心烦。
(有什么可劝的,你让我劝你女儿,有什么可劝的,她就是一摊烂泥,你为什么非要让她上墙,她就是一块朽木,你凭什么雕琢她,她在那里烂的好好的,你非要和她说,让他成才有用吗?成才又成不了,谁都痛苦)
她自己一个孕妇,孩子都没生呢,就要管别人家的孩子,这要是别人家的孩子能成才还好一些,可惜,又成不了才。
(你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他既然喜欢那个男的,就给他扔出去,你自己拿着那些财产能活的好好的,等你老了,我们解家又不是不管你,你有什么可怕的,养儿防老,你这个女儿又防不了老,你就放她自由呗,管她死活)
被说的主人公听着白痴的这些话,赶紧张嘴,将一旁的果汁递给了白纸。
(夫人,别生气,别生气,我就是演过头了而已,不至于,真让我结婚,我真不敢的)
听见女儿这么一说,那位夫人愣了一下,随后也顾不上白栀,拽着他就开始搭了起来。
解雨辰等的着急,一掀帘子进去就发现热闹的跟菜市场一样。
(行了,至子怀着孩子不舒服,就不管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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