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呢?难不成白栀是什么祥瑞吗?
那也不对呀,为什么他没有事情,明明他最倒霉,他最邪门。
吴邪低着头,摸着下巴,无声的说了一句话。】
吴邪看着吴小狗的口型,直接一头磕在了桌子上面,嘣的一声,但是他感觉不到疼。
他觉得他要被别人取笑了,特别是黑瞎子和黎簇。
但是黎簇还真没笑话他,因为黎簇懒得搭理他,他在和苏万研究白栀。
白栀实在是太幸运了,怎么会有人幸运到在那种环境下还能无伤通关呢?没有崴过脚,没有绊过跟头,没有摔过跤,甚至那人面鸟,还有那些蚰蜒,那是一点儿伤没有受过呀。
“你说是不是白栀在辟邪呀?”
苏万还在白板上写写画画,甚至都没有转头看一眼黎簇,“其实你可以直接说白栀在镇压我大师兄。”
说的那么好听干什么,直接点。
黑瞎子倒是取笑了起来,一巴掌拍在了听见苏万黎簇对话有点生气的吴邪脑袋上。
“小三爷,你有什么可生气的,说的不对吗?那可是你自己都承认的。”
吴邪想着吴小狗说的那句“难道是我克的他们?”默默的捂着脑袋,趴在了桌子上面。
青铜门马上就要打开了,所有的人都很激动。
他们就想知道那青铜门里面的终极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白栀让张起灵闭上眼睛,自己则坚定地牵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向青铜门。
解雨臣和黑瞎子在外面提心吊胆,但是并没有阻止,因为他们知道那是白栀要做的事情,他们阻止不了。
而且张起灵也在,不说别的,虽然张起灵脑子不太好使,天天给自己找罪受,但是人家身手好呀,护一个白栀还是可以的。
(终于见面了,妈妈)
白栀拉着张起灵,带着他穿过他所想象出来的恐怖的一切事物,来到了真正的终极面前。】
吴邪张着嘴巴,看着里面那个七彩大灯球,狠狠的灌了一口水,给自己顺气。
“还行还行,我都已经做好了,打开青铜门,里面是只小黄鸡的准备了。”
解雨臣倒是不太在意终极的形象,他比较在意终极,以及为什么终极能够被张家人获取信息用来左右王朝更替。
【(能量溢散而已,你们所看到的终极和真正的终极差着十万八千里,真正的终极是面前这个,也就是我们的妈妈。而你们所说的终极就是前面那一段路程,那一片是溢散出来的能量,你们想什么它就会出现什么,有的人想要未来走向它就会给你们未来走向,有的人心里脑子里也想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就会出来乱七八糟的东西。它就是目前以及好久以后都无法进行研究和制造捕捉的一种神秘能量,就是如此简单)
“白栀”拉着张起灵的手,站在灯球妈妈的面前,温柔的向他解说着,安抚他的内心。
其实那是灯球妈妈和白栀在刚一踏进青铜门就给张起灵布下的一个陷阱而已。
那个假的白栀和张起灵和那个假的灯球妈妈,三个生物在那里玩的非常开心,很温柔。
而在另一边无尽的黑暗当中,白栀和真的灯球妈妈则是进行了一场严肃的讨论。】
哪怕吴邪还有解雨臣他们知道白栀就是一个谎话连篇的姑娘,可是看见这一幕,他们还是忍不住捂着心脏想不通为什么?
王胖子都沧桑成那样了,看见这一幕,眉头皱的又老了十岁,“不是,你说这姑娘是怎么那么自然的就把小哥给骗了啊,那是一点事情都不给别人透露呀。”
刚进门,只是松开手的功夫,她就弄出一个假白栀,然后拉着灯球妈妈去了别的地方说正事。
甚至还时不时的看一眼张起灵玩的怎么样。
“我不是都说了吗?别信她的话,别信她的话,你们不听,总觉得她好。
她好是好,但是就出在她的好是真的,不代表她的别的是真的啊。”
黑瞎子看着周围的人一脸被欺骗了的受伤,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在系统空间里他都是无奈居多。
“这姑娘别的不懂,但是有一点她是真的懂,那就是事已密成。正事儿她脑子里全是,但是什么都不跟你说,也不透露。透露出来的那一点儿真实吗?真实,但是和她瞒着的那些东西相比,那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解雨臣揉了揉脑袋,最后还是坚定的按下了继续播放。
“接着看吧,接着看吧,总得知道他们两个讨论了点什么呀。”
【(妈妈,咱们俩长话短说。)
(你不问问你在另一个世界发生了点什么吗)
白栀摇摇头,弄出一个沙发,坐在了上面,翘着二郎腿,点了一支烟。
(不需要。我的身体我清楚。我自己砸向床那一刻是身体疼还是心脏疼,我比谁都了解)
灯球妈妈有些开心,它身上面的光闪的更加的璀璨绚烂了。
它就知道这个孩子它没有选错。
(我的能量太少了,都花在了那些改变上面,世界要崩溃了,你得在帮助他们的前提下,让他们走完剧情)
(这个没有问题,毕竟你已经在做了,重点是只有这一辈子吗?还是我需要生生世世的给你打工下去)
(可能要一直打工,一直到我消亡为止)
(一直重复这个世界吗)
(对,这是最简单的办法,如果不想重复这个世界的话,我需要升级。我需要彻底的脱离这个剧情,那所需要的能量太大了,我没有那么多的能量去成长)
白栀又吸了一口烟,那支香烟在那一口之后下去了很多。
(智者向内寻求力量,不智者向外寻求,但咱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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