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白栀皱眉,让解玲进来。
(什么事儿,这么着急)
(是小少爷的事情)
(说吧,什么事)
见白栀没有避讳黑瞎子,解玲就开始知无不言了。
(汪家的人对小少爷动手,小少爷弄死了两个人,怕小姐知道了伤心,通知了张会长去扫尾,然后躲到了新月饭店,现在尹老板在问小少爷这边您准备怎么处理)
白栀捏着棋子,倚着炕桌,皱着眉,有些不理解。
(这有什么可处理的,还要怎么处理,不都处理完了吗)
解玲不知道,但黑瞎子知道,黑瞎子是少有的能够理解许多人的人。
(要安慰小少爷,还是要教育小少爷。尹老板让你给个章程,毕竟咱家小少爷刚弄死了两个人,正在担惊受怕呢,这事在接回解家之后可没有发生过)
白栀听明白了黑瞎子的话,这才有了笑脸,轻轻地将自己的白子落到那只快拼好的大耳朵怪叫驴的眼睛上面。
(嗨~这有什么的,你俩只是最近吃素,又不是皈依佛门,杀个人而已,只抓不杀,那才让我惊讶呢,你俩差点都崩人设了,就这,也配咱家小少爷害怕我)
黑瞎子听着只是笑,也不搭腔,毕竟那长期吃素的人也有他。
谁不怕白栀知道呀?白栀本来就不喜欢这些东西,他们是能避就避。
毕竟白栀对他们,也一样是这个待遇。
(告诉南风一声,让他们给老张煮一碗汤圆,上面再撒一撮桂花给他,甜一些不是问题,别不甜,就当是吃甜品了。让那个甜点呀,好好安慰一下咱家小少爷那颗受惊的心,吃了之后老老实实睡觉就行了,知道的是他把人杀了,不知道的我还以为别人把他给)
白栀赶紧止住话头,没有在说话,但那两个人都知道白栀刚才是想说什么。
解玲回消息了,白栀还有黑瞎子硬是坚持着将那只大耳朵怪叫驴给拼好。
(行了,大功告成,可以睡觉了)
黑瞎子看着白栀,硬是将人给送到了床铺上,还把床幔给撒了下来,站在外面,刚灭两盏灯,就有些担心的又看向她。
(怎么样,适应吗?怕不怕)
白栀躺在架子床里,说实话,怕不怕她还不知道,但是她是真不适应。
(瞎子啊,这个床为什么那么小)
黑瞎子知道白栀这是不适应了,赶紧停下关灯的手,坐到罗汉榻上陪着她说话,准备等她睡着了自己再走。
(为什么?因为聚气,因为这样暖和,以前哪有现在这条件,床要小一点,把床慢撒下来,这样能挡风,暖和一些)
(聚什么气?二氧化碳吗?本来床就小,把床帐再撒下来,暖和是暖和了,睡觉也更好了,就是呼出去的二氧化碳可留在里面了,也不算留吧,估计能二次利用三次利用了)
白栀翻了个身,嘟嘟囔囔的抱着被子说话。
(行了,就这小床幔,我可是给你用的纱的,都不是用的布的,怎么可能不透气?你那是心理作用,快睡吧)
白栀不服气的又翻了一个身,背对着黑瞎子,看着床里边那漂亮的小珠帘,一个一个的数着珠子数量。
新月饭店的解家小少爷吃完了一碗甜滋滋的汤圆,摸了摸肚子,安稳的睡着了。尹南风和张日山见状也直接睡觉去了,只有黑瞎子听着白栀清晰的数数声,唉声叹气。
(行了,别数了,我把帘子拉起来,把灯关了,我陪着你睡。往里边挪挪,我睡外面。你再这样数下去,你真要把这一个床的珠子数量都数出来了)
听见黑瞎子的话,白栀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从里面冒出来一个小脑袋。
就白栀的情况,黑瞎子都觉得自己说晚了,白栀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睡是不可能的了,她一点都不适应。
就算白栀勉强睡着了,估计等他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他还没有睡着,白栀就又要找过去了。
(快来快来,睡觉睡觉)
虽说现在这个情况,他俩睡这么一张小床,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但是黑瞎子又受着伤,让他睡罗汉榻上,白栀不乐意,白栀睡罗汉榻上,黑瞎子更不乐意,还是都睡床上比较好。
白栀睡在里边,黑瞎子睡到外边,没一会儿白栀就睡着了,黑瞎子见状,悄悄的抱着自己的被子跑到罗汉榻上睡觉。
至于白栀,他在床边放了两条被子还有两个长枕,再加上他还在一个屋子里,肯定不会让白栀掉下去的。】
刚才看见宫灯就很沉默的黑瞎子还有张起灵,看见这一幕,更沉默了。
都不是朋友,谁不知道谁呀?对方什么德行,他俩可太清楚了。
这种情况,张起灵对这样的黑瞎子都得由衷的说两句钦佩。
这避嫌避的,张起灵一看就知道黑瞎子另有所图。
但凡黑瞎子直接躺在床上一觉到天亮,张起灵都能怀疑一下是不是这时候的黑瞎子还不喜欢白栀,可就这么一避嫌,跑到了榻上去睡,张起灵就知道黑瞎子是真把白栀放在心上了。
张起灵看了一眼黑瞎子,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算了,那个瞎子至少有机会,这边这个瞎子估计到死都单身。
解雨臣也和张起灵一样,这么一避嫌就看出哪里不对劲了。
虽说不是老友,但他俩也算是挚友,见里边那个黑瞎子爱成这样,光折磨自己了,解雨臣都不好意思调侃身边这个黑瞎子。
将一盘荔枝放到黑瞎子面前,推了推,“挂绿母树上的,要不是系统空间,咱们可吃不上母树上面的荔枝。”
吃点甜的甜甜嘴吧,希望嘴里甜了,心里也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