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要不然胃又要开始不舒服了)
黑瞎子吃完饭,坐在旁边看着这俩人。
(那你们还在饭桌上给老张不自在)
(有什么办法,反正都不开心了,就一起不开心吧,也省了他再不开心第二遍了)
白栀吃着,解雨臣解释着,反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白栀的愁容牵动着家里的每一个人,张起灵这些天也是时不时的就将自己打扮好的花瓶送到白栀的屋子里,让她开心。
解雨臣每天回来,不是给白栀带外面的小吃,就是给白栀带一些不算很值钱,但是很好看的小首饰。
黑瞎子一天天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反正白栀时不时的就会收到一些古画】
王胖子看着里面每一个人好像都在做自己的事情,但都没有离开白栀,就忍不住想着他们曾经说过的白栀待遇问题。
“我就说吧,那都排不上号。”
这一群人出钱出力出人的,白栀不开心少吃一口,整个家里都忙起来了。
吴邪瞥了王胖子一眼,继续老老实实的看着。
【吴三省拿着那把黑金古刀,还带了一张卡,找到了张起灵,没约在别的地方见面,就定在了新月饭店。
别的地方张起灵不去,要么新月饭店,要么梨园,吴三省不想听戏,直接就去了新月饭店,还能吃顿饭呢。
开了一个包厢,点了一桌菜,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将事情定下来之后也没有走,而是吃了顿饭。
尹南风见状,让人去给白栀打电话,告诉她这件事情。
(解小姐同意了,只说让我们看着点儿张爷,别让他被人骗了就行)
(行,去把那边儿那个老不死的叫出来,有事情和他说)
她还有事情要做呢,张起灵就交给张日山了,反正张起灵被骗,张日山就等着被揍就行了。
张日山无奈的进了包厢,坐在了两人中间。
(别管我,该吃吃)
白栀想了想,洗了个手,又仔仔细细的涂好护手霜,带着人去了祠堂。
点燃三柱香,在空中甩了甩,至于这香不能甩这事,白栀不管,将香插在炉子里,白栀认认真真的给一堆木头磕头。
(好歹都姓解,好歹我也让解家延续下去了,我也不求你们保佑我们所有人平平安安的,你们也没那个本事,我只求你们看在我每天让人给你们打扫牌位,上香的份上,好好保佑保佑花花财运顺利,保佑我家瞎子能够逢凶化吉。至于瞎子家里的那群人,我反正是指望不上了,一帮人都燃尽了才留下瞎子这一个独苗苗,再求下去就不礼貌了,你们好歹还给我保下了一坛子泡菜,这么为难的事情你们都办到了,应该是有点本事的,毕竟脑子都好使,下面应该有些门路,就这俩人,我也不求别的,保佑好了,我每天都给你们上香,保佑不好,我就把你们都给砸了)
解家的丫鬟伙计们听着白栀的话,也不知道该为解家的这群老祖宗叫屈,还是该为白栀叫屈。
最后只当自己没听见,是个聋子。
白栀起身看着一堆牌位,看来看去还是不顺眼,一拳把解九爷的牌位给打倒了。
(晦气的东西,自己亲孙子保佑不住,过继来个孙子还保佑不住,真是纯废物)
至于解九爷他亲孙子,本来也没几个,后来有俩离婚被妈带走了,剩下的那些都死在他前面了,白栀不管。
废物玩意儿,活着都保护不了,死了也保护不了。
打完一拳,白栀明显开心了,哼着小曲儿往外面走。】
这一幕其他人没什么反应,倒是吴三省还有吴二白以及张海客反应大一些,毕竟他们真不习惯。
“幸亏咱家小邪不这样。”
虽说把吴老狗的坟给刨了,骨灰挖出来了,但至少没这样对人家的牌位呀。
再说了,吴邪那是逼不得已,白栀这纯粹就是没事儿找事儿。
吴二白将手里的杯子放到茶几上,想着白栀之前的做派,倒也不觉得奇怪。
“要是咱家小邪像白栀一样,他就算这样对爸的牌位,爸也开心。”
说到底,白栀对九门,就像汪家对九门一样,都不是他们九门能够随意对待的。
实力摆在那里,白栀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汪家对九门很傲慢,白栀对九门不傲慢,纯厌恶。
所以有时候在九门看来,白栀和汪家完全可以画等号,等号画不了,也可以画约等号。
只有张海客暗自庆幸,虽说他们老张家一个个的都喜欢往外面跑,也都不太喜欢家里的族规,可到底没有像白栀这样对着祖宗贴脸开大的。
就天天让别人上香,还有脸让老祖宗保佑她,也就只有白栀了。
甚至还有个牌位被白栀打了一拳。
【解家这次的动静一点都不小,眼看着张起灵都被白栀放出来了,汪家又开始伸爪子了。
黑瞎子受了点儿伤,在后背,也不准备回解家。
白栀看着这空荡荡的院子,非常不开心。
(老张呢)
(小少爷出去和霍小姐在游乐场玩了一天,累了,直接住在的楼上)
白栀明白,张起灵去住大平层了。
(花花呢)
她那么大一个老公怎么还没了呢?平时粘她粘得最紧了。
(公司有些急事,家主直接出差了,说是过段时间就回来,到时候给小姐带特产)
(那瞎子呢)
(黑爷在齐府了)
自己住一个院子,白栀不乐意,直接拎着裙摆就往外面走。
(去找瞎子,今天住瞎子家)
好好的家里不住,非要住那个没人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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