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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我被小花反向养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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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 章 观影体三十四(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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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些小伤,缠上两圈纱布,养一养,都不用缝针。
    黑瞎子光着膀子,一边缠纱布,一边和白栀说话。
    (以后要是都按这个标准来,那我完了不用受伤,还得给自己一下,瞎子我要赔死了)
    白栀听着黑瞎子的话,在电脑屏幕前面把自己的脸皱成一个包子,被气的。
    (你就气着我吧,你都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以后呀,没有伤就不受伤,有伤就全是这个标准,反正不能受大伤,这种伤就非常好,都不用缝针,有的伤口甚至都不用纱布贴两个创可贴就行)
    黑瞎子笑呵呵的看着白栀一边和他聊天,一边把自己弄成各种形状。
    一会儿盘着腿,一会儿弯着腰,一会儿趴在地上,反正嘴还挺忙。
    既要说话,又要配合眼睛做各种搞怪动作,还要忙着叼着吸管喝果汁。
    (怎么不让厨房给你榨果汁喝,又买这些勾兑的饮料)
    白栀晃了晃自己手上拿着的那个小纸盒,有些委屈。
    (它不是果汁,看,它是酸奶)
    (那也不行,你本来吃的东西就很杂,小心你又犯胃病)
    白栀不听,将喝完的饮料盒扔到垃圾桶里,又打开一排酸奶,全部插上吸管喂到了自己的嘴里。
    白栀喝了咕咕作响,黑瞎子也是没有办法了。
    (算了,反正你犯胃病了,我就天天看着你,让你喝药,苦死你)
    白栀还不听,摇头晃脑的,脑袋上的那只蝴蝶,也和她的动作一起在她的发间飞舞了起来。
    见黑瞎子处理好伤口,白栀放下手里的饮料,这才说正事。
    (你那个伤口虽然说不用缝针,但也不能立刻就启程,而且你还要中途去一趟杭州,时间更赶了。回不来就回不来,大不了咱们补过,你在那里歇一个晚上再说,不然你就算回来了,我也不开心)
    看着白栀情绪又低落了下去,黑瞎子赶紧答应。
    他最怕白栀哭了。
    白栀就跟水做的一样,那眼泪说来就来,就好像流不尽一样。
    得到满意回答,白栀开心的在屏幕前伸出左手张了张。
    那一张一合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再见,好像是在做什么康复运动。
    (记得让他们给你做些好吃的,拜拜)
    黑瞎子也学着白栀的动作,伸出手,在屏幕前面张了张。
    (知道了,你也是,拜拜)
    虽然视频挂断了,看不见人了,但黑瞎子还是很开心,将衣服穿好,下楼让厨房做些好吃的东西。
    白栀看着日历,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还是有些垂头丧气。
    虽然是她说的不让黑瞎子着急赶路回来过生日,也说要给黑瞎子补过生日,可是一说补过,总是觉得遗憾。
    噌的一下从地毯上面站起身,握着拳头,自言自语。
    (不行,过生日怎么能没有家人在身边陪着呢?那怎么算过生日呢?我找瞎子去)
    说干就干,拎着裙子跑到自己的衣帽间,就开始装衣服。
    还行,只装了两身衣服,全部都是明制。
    冬天就要穿明制暖和。
    黑瞎子的衣服白栀倒是装了不少,全是新的,没有穿过的,首饰只带了两件,还带上了她自己给黑瞎子送的生日礼。
    都没有和张起灵告别,也没有和解雨臣提前知会一声,白栀带着自己的丫鬟就走掉了。
    解雨臣到了家里,看着张起灵,左看右看,没看见白栀。
    (栀子呢)
    解雨臣竟然也有脸说张起灵总是念叨着白栀,他自己也这样。
    反正不止他,他一家人都这样,只要看不见白栀,谁都开始找。
    只有白栀不这样,白栀是看不见任何一个人都找。
    其他人就不这样,其他人只要看见有白栀在,至于剩下的人,他们才不会找呢,问都不问。
    那么大的人了,又不会丢。
    黑瞎子歇了一晚,第二天才动身赶往杭州,白栀则是已经在杭州待了一个晚上了。
    在宅子里面,白栀将所有人指挥的团团转,把整个家里打扮的非常好看。
    穿戴好,白栀坐在堂屋里等着黑瞎子。
    结果吴三省也不知道是为点什么,可能是因为被白栀收拾怕了吧,知道今天是黑瞎子的生日,又见他不回去,赶紧招呼着他去楼外楼点了一桌子好酒好菜,还叫上了吴二白。
    三个人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的,说的全是黑瞎子喜欢听的好话。
    左等右等,白栀一直等不到人,站起身,看向一旁的丫鬟。
    解玲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出门找了个管家,问了黑瞎子的行踪,急急忙忙的告诉白栀。
    (黑爷在楼外楼了,三爷还有二爷给他备了一桌子好菜,车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能出发)
    白栀点点头,套上一件狐皮披风,又带了一条卧兔,带着解玲赶往楼外楼。
    都不用人指引,就直接闯进了吴三省的包厢里。
    (三爷,生意是生意,可别把感情混在里面,我家瞎子不缺爱)
    白栀将手放到黑金古刀上面,看着吴三省的眼睛,十分不愉快。
    该死的!吴三省指定不是给黑瞎子过生日,肯定是借机让瞎子降价呢。】
    里面的吴三省怎样憋屈怎样冤枉,白栀不知道,但是外面的吴三省很生气。
    “不是啊,我那张脸就是坏人的脸吗?难得给人过个生日,啥都没说呢,还送了礼物,怎么就被冤枉上了呢?”
    他就不理解了,怎么有人如此的理直气壮,认为他是个坏人呢?
    吴邪倒是没有发表意见,但是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样子是在赞同白栀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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