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今天左脚~先进门~)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的,黑瞎子拿着手帕坐在白栀的另一侧给她擦眼泪,赶紧问她为什么这么说,结果白栀更委屈了。
(她跟我说我的伴侣要右脚进门,左脚会让我难受,给我带来不幸。解雨臣!你什么都不在乎)
白栀哭的稀里哗啦的,拿着手帕就坐在那里一直掉眼泪,没有什么解释,全部都是质问。
(我这些天看星座,看八卦,你都不管,你只管你自己,你每天从公司回家找我就折腾我,你也不管我在家累不累)
说完这段话,白栀还咳嗽了一阵。
眼泪彻底把那条手帕打湿了,白栀放弃了手帕,拿着自己的衣袖往自己的脸上去擦。
(我就想让咱俩过的开心一点,浪漫一点,你都不管!我前天晚上唱歌,你也不夸我,现在还来说我不爱你)
解雨臣听的那叫一个五味杂陈,他觉得白栀是在整他,毕竟人怎么能说出你怎么左脚先进门这句话。
白栀哭的太惨了,不哄不行,所以解雨臣赶紧将白栀抱在怀里,拿着纸巾仔细的擦着眼泪,然后小心的亲吻着她的脸。
(栀子我错了,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总觉得想让你再爱我一点,我下次不闹你了,我以后都不闹你了,好不好?你原谅我,花花爱你的,我怎么会不爱你呢?那么多年,我最爱的就是你了。不许说我不关心你的身体,我怎么会不关心呢?咱家的大夫三天就要来一次,不看别人就看你。气温稍微温差大一点,我就着急的不行不行的,你怎么能污蔑我呢?而且还有怎么会有左脚先进门会影响到你呢?她肯定是个骗子)
白栀不听,瞪着一双红红的眼睛,委屈的看着解雨臣,继续胡搅蛮缠。
(有!星座说这几天金星落在了12宫会影响到我,你都不看星座,你都不知道咱俩合适不合适)
这确实是白栀胡掰的,她哪看什么星座呀,她就是听了一耳朵而已,被她拿出来随便拼接一下糊弄解雨臣的。
但是解雨臣真的被他糊弄住了,毕竟谈恋爱嘛,奇奇怪怪的太可以理解了。
合星座看星象,然后看什么易经八卦之类的,看看对方是不是自己正缘,看看对方和自己合不合得来。
特别是白栀确实是一个喜欢浪漫很有情调的小姑娘,她甚至还带着他们仨个人在大晚上的专门去看过流星,是的,他们仨个人坐飞机去最佳的观测点找流星。
所以,白栀合星象这件事情一点都不突兀。
(是花花不好,花花错了,花花今天以后都左脚进门不右脚进门好不好?花花只是没有想到会影响到栀子。我最爱你了,但是现在不是还没有事情吗?没关系的,就只有一次而已,今天我都是右脚进门好不好?你乖乖的,要是出了事情就和我说,知道没)
解雨臣安慰的乱七八糟的,但是在他不断的亲吻以及保证下,白栀的情绪确实是平复了许多,等他如释重负的将白栀哄好,抱回屋子伺候着她重新洗漱一遍,换了衣服塞到床上,进了公司的时候,脑子还没有清醒过来。
倒是张起灵和黑瞎子听见白栀那一番话之后,就知道抱着是在整解雨臣了。
白栀在家里干了什么他俩还能不知道吗?他俩又没出门。
早上起来吃完饭躺着,躺一个小时,然后和黑瞎子画画,看看书,玩一玩音乐,到中午再吃个饭,睡觉一个小时,拉着张起灵找动画,找动漫,找电影,找电视剧,找纪录片,就看两个小时,之后就是他们的下午茶时间,然后在歇一个小时,解雨臣回来。
星座?笑死,这几天白栀嘴里提到的最多的是烤鸡翅。
她上次在外面买了一串烤鸡翅特别好吃,辣辣的,甜甜的,非常符合她的口味,可惜再去之后发现人家关门了。
她只会对吃的念念不忘,还有美色。】
解雨臣就在系统空间里听着小孩儿还有白栀的对话,苦恼的将自己的头发差点挠成鸡窝。
他不理解为什么有人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他更不理解为什么有人能把谎话说的那么自然,就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他更不理解为什么有人谈个恋爱能把脑子都给扔出去。
那个小孩他是谈恋爱谈傻了吗?白栀怎么可能去找算命的算他俩的事情。还影响财运,黑瞎子就会算命,白栀也没信过几次。
至于什么合星座这件事情,他记得白栀说过呀,星座这个东西狗都不信,因为只要挑出来几条扔在狗身上,狗都能中两条。
“小花,你说人是不是有些犯贱了呀?”
吴邪看着里面那个小孩,哪怕是处理了半天的工作了,他也没有转过来,还一直担心是不是白栀哪里不舒服了,所以情绪变化这么大,真的觉得这个小孩儿日子过的实在是皮痒了。
黑瞎子看着里面那个截然不同的小孩,也是难得的讽刺了一句,“花儿爷,你说那孩子他是不是脑子都没了呀?”
硬是把人姑娘给逗哭了,然后姑娘反整回去,他还察觉不到不对劲。
解雨臣听着吴邪还有黑瞎子的话,努力的维持着面部表情,轻咳一声“继续看吧,继续看吧,反正白栀不会让自己吃亏。”
白栀确实没有让自己吃亏,因为她要让解雨臣再也不敢这样做。
有些东西就像家暴一样,第一次就要还手打的,他再也不敢动手。
【白栀在屋子里睡了半天,起来之后看了看,总觉得还是不顺气,最后下了床,反复的拿着左腿在床前比划,然后拿着一个木雕小玩具给自己的腿来了那么一下,疼得她眼泪花直冒。
但是白栀很开心,将小玩具又放了回去,哭哭啼啼的打开手机,开始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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