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不咬他们?”
许思仪扫了一圈,然后满脸幽怨的小声嘟囔道:“我跟个吉娃娃似的,我敢咬谁啊。”
吉普车一路开回对面的山坡。
姜四望的人已经在扎帐篷了。
姜四望是蒙汉混血,听说在当地是什么贵族,地位非常的高。
所以,他的帐篷是第一个扎好的。
帐篷里的陈设比许思仪想的要讲究得多。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中间摆着一张矮桌,桌上已经摆好了奶茶和点心。
角落里甚至还放着一把马头琴,琴身上镶着银饰,一看就是老物件。
咸奶茶的味道很浓,几乎整个帐篷里都是那个味道。
姜四望盘腿坐在主位上,示意他们也坐下来。
有人给姜四望递过来一根新的腰带,他接过来围上的时候,许思仪就看到那根腰带上有九面碗口大的青铜镜。
全都是古物。
看图案应该是萨满教的法器。
“辟邪用的。”姜四望注意到他们的视线,主动开口解释道:“我这几个都是老萨满死了之后送给我的,很有力量。对于我们科尔沁博来说,这些就是我们的旭特根,能保佑我们不受这里的鬼主作祟的伤害。”
“科尔沁博?”许思仪歪了歪头:“大叔是萨满教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