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后他就想当作一切都不存在一样,一个人偷偷的离开。”
吴邪看着怀里的人,感受到她又有些难受的情绪,偏过头,吻了吻她的耳朵。
“许思仪。”
“嗯?”
“我们换个地方难受好不好?”
许思仪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吴邪重新按坐在了书桌上。
身后的书被挤的哗啦响,铜钱滚落在地,叮叮当当的。
“吴邪!”
“在!”
吴邪应了一声,然后低头吻住她的锁骨,手从衣摆下探进去。
许思仪倒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太烫了,带着薄茧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每一寸抚摸都像是在点火。
“你....”许思仪气到声音发颤抖:“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
吴邪抬起头,他的眼睛烧着什么东西,然后他笑了一声:“对付你这种小倔驴顺毛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