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仪让黎簇把她推到床边。
“还疼吗?”许思仪忽然问道。
刘丧摇摇头:“不疼了。就是......有时候会觉得耳朵里有东西在爬。”
许思仪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该抠耳屎了…”
刘丧:“......……”
刘丧看着她,忽然笑了。
“许思仪,你就是个煞笔。”
“同傻同傻。”许思仪对着刘丧,好汉式拱手:“我现在觉得这个逼世界就不正常,现在谁要是不傻逼才是不正常的,才是不合群的那一个。所以,你觉得汪灿正常吗?”
刘丧满脸怒气:“他就是个大傻逼!”
拎着东西从外面走回来的汪灿:“?”
从刘丧的病房出来的时候,许思仪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