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应了一声“好”。
沈瑶没有乘胜追击,也没有多看任何人一眼。
她自然地翻开文件夹,语气平稳地进入了下一个议题,仿佛刚才那场暗流汹涌的交锋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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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份,山里的风还带着凉意,吹在身上却很舒服。
沈瑶已经在贫困山区待了小半个月。
一方面是工作需要,她必须亲自下来走访调研;另一方面,也是出于避嫌的考虑。
薛怀青和陆修廷先后用不同的方式暗示她,这段时间尽量远离燕京那个漩涡中心。
齐家的案子仍在发酵,萧家的风波也未完全平息。
作为这两次突发新闻的播报者,又亲身介入过萧氏股东大会的人,沈瑶很清楚,继续留在燕京,只会被各方势力架在火上烤。
她也明白,自己的作用已经发挥完毕。
此时离开主战场,是对自己的保护。
于是沈瑶来了山区。
每天走访村小、考察教学点、与当地工作人员对接帮扶方案,忙得脚不沾地。
日子过得充实而简单,暂时远离了那些尔虞我诈的权力游戏。
晚上回到驻地,沈瑶洗完澡躺在床上,翻出手机,点开“一家四口”的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