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千钧重担,让他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我本来……真的被吓死了。”
薛怀青低声说,像是自语。
“但你不该在瑶瑶快要掉下去的时候,不是用枪逼我,不是谈条件,而是下意识地,用双手去抱她,拉她回来。”
他的目光扫过孟罗刚才情急之下用来环抱沈瑶腰部的双手。
“一个真正的、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在意的是筹码和钱,而不是‘货物’本身会不会摔坏。尤其……”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沈瑶脸上:
“是面对一个,聪明到会用假怀孕、用苦肉计、用自己的一切去赌一个答案的……小疯子的时候。”
海风在三人之间穿梭。
良久,薛怀青才再次开口:
“瑶瑶是我看着长大的。”
“她眨眨眼,我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撅撅嘴,我就知道她是真委屈还是装样子。”
他望着沈瑶那双微微睁大的眼睛,缓缓地,说出了那句早已刻入骨血、无需证明的断言:
“瑶瑶是我养大的。”
“我怎么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