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
各大新闻平台的分析报道不断刷新,标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恒信为何与“败军之将”结盟?秦氏海外资产疑云重重!】
“秦氏在大陆的资产被多方瓜分。如今恒信集团突然向其海外公司递出橄榄枝,令人匪夷所思。秦氏海外公司的主要资产位于开曼群岛和BVI,且过去两年无实质性营收。有分析人士直言:这不像合作,更像一次单方面输血。”
【恒信“闪电公告”背后:梁家少爷为红颜一掷千金?】
“据知情人士透露,恒信集团今日的诡异操作,或与梁家太子爷的私人情感有关。传闻尚未得到证实,但已引发社交平台热议。有网友戏称:要么是大少爷被下了降头,要么是恒信要开始讲一个很贵的爱情故事了。”
恒信集团总部,梁郑泽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新闻,额头青筋直跳,恨不得立刻把梁熙衡揪过来打死。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梁郑和无奈地叹了口气,紧随其后。
两人刚出办公室,便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大哥,我先去参加会议,”梁郑泽强压着火气,对梁郑和道,“再不给出合理解释,明天他们就要发起临时股东会,要求改组董事会了。”
梁郑和点点头,梁郑泽匆匆离开。
“伯父,” 陆修廷的声音冷静,“熙衡在哪?我有急事找他。”
梁郑和关心道:“修廷?我听说,你前两天因公负伤了?伤得重不重?要好好休养。”
陆修廷摇了摇头:“皮肉伤。伯父,我有要紧事,必须立刻见熙衡。”
梁郑和拍了拍他未受伤的那边肩膀:
“别着急,你先去梁家,我去找熙衡。这孩子可能在忙,我让他过去找你。”
高尔夫球场。
梁郑和的目光落在遮阳伞区域,以及伞下草坪上那几滩已经发暗的大片血迹上。
管家悄步上前,声音压得极低:“少爷把保镖里的两个……还有一名佣人……出血量很大,已经处理了。”
梁郑和听完,并未立刻发作。
他迈步走向遮阳伞。
梁熙衡正靠坐在休闲椅上,额发被冷汗濡湿,一手紧紧按着心口的位置。
看到梁郑和走近,他想站起来,却被一阵心悸逼得又跌坐回去,眉头痛苦地拧起。
“熙衡,别动。”
梁郑和加快脚步,语气带着关切,在他面前蹲下身,仔细查看他的脸色。
“怎么回事?心脏又不舒服了?药呢?”
管家早已备好水和特效药,连忙递上。
梁熙衡就着梁郑和的手,有些艰难地将药片吞下。
他缓了几口气,才抬起眼,看向父亲,那双丹凤眼里,此刻竟浮起后怕、委屈,还有深深的懊悔。
“爸爸,对不起。我没控制住自己。姐姐她不见了,人命关天,我冲动了。”
梁郑和看着他这副模样,又看了看远处那片刺眼的血迹。
他叹了口气,拿出随身的手帕,轻轻擦去梁熙衡额角的冷汗,动作温柔,声音却带着严肃:
“熙衡,恒信的事都是小事。爸爸跟你说过多少次,无论发生了什么,首先要稳住自己。你的身体经不起这样折腾。”
梁熙衡垂下眼睫,低声应道:“我知道错了,爸爸。下次不会了。”
梁郑和深深地看着他,语气放缓了些,但问题直指核心:
“控制情绪的药,最近按时吃了吗?”
梁熙衡的身体僵了一下,按在胸口的手指微微蜷缩。
他沉默了两秒,再抬头时,脸上的脆弱被一层阴沉的抗拒取代,声音也冷了下来:
“我没有精神问题。不需要吃那些药……”
“熙衡!”
梁郑和打断他,声音加重了些。
“怀青是我的养子,这些年来为梁家、为我们父子,付出了很多,也吃了很多苦。你是我的亲生儿子,爸爸怎么会不疼你?你哥哥,他又怎么会害你呢?”
梁熙衡眼底却翻涌出更甚的恨意。
梁郑和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放缓了语气,耐心的哄他:
“把药吃了,为了自己,为了你的身体。爸爸只有你这一个儿子,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爸爸怎么办?”
梁熙衡与父亲对视着。
在那双眼睛注视下,他眼底的抗拒,一点点被强行压了下去,最终化为顺从。
少年低下头,很轻地“嗯”了一声,从管家手中接过一瓶标注着外文的精神类药物,倒出两粒,就着水,沉默地吞了下去。
梁郑和看着他服下药,再次叹了口气,拍了拍儿子的手背,语气恢复了温和:
“这才对。身体最重要。”
他转头,对一直垂手侍立的管家吩咐:
“把这里打扫干净,一点痕迹都不要留。去查瑶瑶的下落。有消息立刻汇报,但要注意方式,不要打草惊蛇。”
“是,先生。” 管家恭敬应下。
梁郑和又看向梁熙衡,温声道:“瑶瑶那孩子,吉人自有天相,爸爸也会帮忙找,你别太着急,一切有我在。”
梁熙衡抬起眼看着父亲,脸上缓缓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点了点头:“谢谢爸爸。”
梁郑和沉吟片刻:“你和瑶瑶,关系倒是很好?”
梁熙衡神色淡了些:“毕竟是亲姐姐。”
梁郑和一笑而过,话锋转向别处:“你也学起齐家那小子的做派了。不过你姐姐这样的女孩子,男人恐怕都喜欢。你怎么看?”
梁熙衡语气听不出情绪:“我观察过,方允辞是喜欢她的,向屿川也对她有意。”
梁郑和略显意外,眉梢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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