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送给他罢了。贺天后来做的事……连我都始料未及，只好赶紧让陆队去救你。”
“举报信只是个实验，我想试探一下你在方先生心里的分量。那信本就不可能成功，但结果很有意思，他好像真的很喜欢你啊。”
“那么，”沈瑶吸进一口气，“也是你帮贺天逃走的？在警察和陆修廷眼皮底下？”
这一次，梁熙衡既没承认，也没否认。他只是静静望着她。
沈瑶就当他是认了。
“最后一个问题，”她抬起眼，看进他亮得异常的眼底，问出最关键的一句，“既然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为什么又要出现，从齐峥手里救我？事后还装作不认识我？”
梁熙衡有着一张堪称完美的脸，冷白，精致，不说话时温润而易碎。
可当他启唇，那份独有的魅力便足以让人忽略背后的寒意。
他微微垂首，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只留下一声喟叹。
“我也很累啊，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