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背过身去翻白眼,在心里将他从头骂到脚。
答不出或答错,总少不了一番“惩罚”。
可也正是这些被问题填满的夜晚,逼着沈瑶飞速学会了在人群中周旋的本事,让她早早就能看透不同场合里无声的规则,听懂那些从未说出口的欲望。
此刻,沈瑶对黎伯康笑得眉眼生花,心窝里却烧着火:
方允辞,你个装模作样的混蛋。如今轮到我当“出题人”了……
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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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
方允辞连打三个喷嚏。
他揉了揉发痒的鼻尖,眼尾一挑,漾开一抹了然于胸的笑意:
“是瑶瑶在念叨我了。”
一旁的谢云舟头也不抬:“是骂你。”
方允辞侧头看向自己的表弟,不反驳,唇角笑意更深了些。
谢云舟眯了眯眼,从中清晰地品出了几分昭然若揭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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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颈间与腿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淤青褪成淡痕,陆修廷才再次出现。
他来时脸色很沉,眉头紧锁,浑身透着压抑的烦躁。
“怎么了?”沈瑶靠坐在沙发里翻杂志,见他进来,放下书。
陆修廷没客气,陷进旁边单人沙发,仰头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是清晰的疲惫与冷意:“贺天跑了。有人帮他,不止一个。”
他看向沈瑶,语气严肃:
“你好好想想,除了贺天,最近还得罪过什么人?有能力、有动机,并且……可能对你特别上心的那种。”